魏淮真一刻都不想与萧长风待在一块。
“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还是旧友。”萧长风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厉寻和魏淮真中间道:“我许久没有见过厉大人,正巧今日一块叙叙旧。”
魏淮真眉心一蹙,眼中尽是不耐。
不等她开口,便听萧长风道:“厉大人这么多年来,还未曾娶妻过,难不成有什么隐疾?我们都是旧友,你不必难为情,讳疾忌医最要不得。”他用很自然的语气,吩咐魏淮真道:“谢茯苓的医术高绝,你不如请人给厉大人医治……”
厉寻攥住萧长风的衣襟,将他扔进河里。
“扑通——”
平静的河面溅起水花。
萧长风气急,一口水灌进肚子里,他忍着满肚子火气,朝岸边游过去。
魏淮真一愣,“噗嗤”一声,掩嘴笑出声。
“只有你治得了他。”魏淮真看着萧长风站在岸边,拧干衣裳上的水,愤怒地瞪向这一边,想要继续走过来,又觉得眼下他狼狈的模样有碍观瞻,气急败坏的离开。她微微扬着唇,看向对面脸色青黑的男人,笑意更深了些许:“锦衣卫消息不是十分灵通吗?萧长风为何杀了虞姬?”
“虞姬与刘伯暗算他,如今他染了脏病。”厉寻顿了顿,目光沉冷:“他以我做筏子,让你请谢茯苓过来,实则是为他治病。”
“锦衣卫消息灵通,是盯着朝中重臣。萧长风一个白身,你对他的情况这般了解……关心本宫?”魏淮真坐直了身体,好奇地问道:“萧长风说的有几分道理,你为何不娶妻?”
“公主请慎言!”厉寻冷声说道:“皇家猎苑一事后,皇上对萧家重点关注。公主若是无事,微臣告辞。”他站起来走到亭子外,停下脚步,背对着魏淮真道:“谢裴之能力出众,你不必为他担心。”
魏淮真望着厉寻大步离开的背影,隐隐挟带着怒火,她询问一旁的珍娘:“厉寻的脾气是不是比以前更臭了?没人受得了他,他才娶不到媳妇吧?”
珍娘可不敢背地里说厉寻。
“敢对本宫甩脸子,下次叫皇上吩咐他来给我看门。”
正好厉寻克萧长风。
免得萧长风扰她清净。
——
萧长风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护卫打听到消息,谢茯苓正在永安侯府给永安候治病。
他心中凛然,永安候若是醒来,便真的是他的死期了!
萧长风心思百转,顾不上去找厉寻的麻烦,乘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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