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一暖,能减轻疼痛。”
沈明棠后背又酸又跟针扎着似的疼,腹部一波一波的痛涌来,受不住蜷缩成一团,虚弱地说道:“热水囊敷着肚子冒汗出来,黏糊糊的不舒服。”
长公主没受过这种痛,但是姐姐吃过这种苦头,每次一来便疼的要人命。
“难受便不敷了。”她取出热水囊,手探进被子里给沈明棠揉肚子。看她汗湿了鬓发,眼睛里雾蒙蒙的,这种难受的劲儿,让长公主心里揪着疼:“娘派人去请裴之过来陪陪你?”
“不用。”沈明棠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道:“婆母还病着,需要他在身边照顾。若是将他叫来照顾我,只怕婆母心里会不舒服。”
“你是他的妻子,他两三日不来看你,总该有一句话。若是他今后都不来,你便一直等着?”长公主有些恨铁不成钢,谢裴之对她有感情,瞧着她病恹恹的模样,指不定会心软。
偏生沈明棠一根筋,不开窍。
“我若是他的话,面都不会再见,直接一封休书派人送来。若是公爹活着的话,婆母不用吃这么多苦,差一点点就病逝。谢裴之早就走了仕途,肯定是京城里的千金小姐,人人争相要嫁的乘龙快婿,哪里会像现在这般,被人背地里说是软骨头,吃妻子的软饭。二妹不用嫁给一个人渣,说不定小宝宝都有了。”
“他们兄弟姐妹打小吃过很多苦,饭都吃不饱,这一切都是萧长风造成的。他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毁了几个人的人生。”
“我的这条命就是他救的,欠他太多太多。”沈明棠苍白的笑一下,吸一吸鼻子:“娘,您站在婆母的角度,未必能做到宽容。”
长公主良久无言,只剩下一片心酸。
为谢家的不幸。
谢裴之站在门外,听到沈明棠絮絮低语声。她在煎熬和自责中等待他给她的命运宣判,似乎无论哪一种结果,她都能无怨无悔的接受,泛起一阵心疼。
她可有想过,错的同样不是她,不必去背负、承担别人犯下的罪责。
这些日子只怕她过得很不好。
“叩叩!”
谢裴之抬手敲响门。
“进来。”长公主的声音传出来。
谢裴之推开门,进入内室。
沈明棠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猛地抬头望过来,看见谢裴之站在屏风处,她惊愕的瞪圆眼睛,倏然坐起身来。
“裴之,你来了。”
沈明棠看到谢裴之的这一刹那,眼圈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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