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这么多年不见有人用它,怎得出现在舒兰那里?她不够一个普通的妇人,碍着谁的利益?”太后手搭在长公主的手臂上,借力站起来,母女俩回慈安宫,“拿出来给哀家瞧瞧。”
长公主将香卷进帕子包好,一并递给太后。
太后没有急着打开帕子,将香捏碎了,方才打开,捻起一点细末儿,放在鼻端闻一下。
长公主取出火折子,挑起一点细末装进干净的香炉里,点燃一点粉末儿,淡淡的,清雅的香味飘散开。
太后端起茶杯,一杯茶倒进香炉浇灭。
“的确是睡美人,她可有点着?”
宫婢端来铜盆。
太后洗干净手指,慢条斯理的擦干,语气多了几分凝重道:“这香很伤身体,闻上五六日,便会要人命。闻上三四日之久,不能救了,只能多活半年,这半年里多半时间在睡梦中。若只有一两日,倒是不要紧,今后不点这香就好。”
长公主脸色不太好:“她可能闻了有四五日。”
太后取下佛珠,慢慢拨动,淡淡地说道:“请凤游给她治一治。”
“凤老不再行医。”
“凤无梵。”
长公主默然,凤无梵治病,可是要付出代价。
与谢母的命相比,任何代价谢家也愿意给。
——
谢茯苓去凤家,报出身份,门仆领她去见凤老头。
院子里两棵树上吊一张麻绳编织的网,凤老头惬意的躺在上面,一手握着鸡腿,一手拎着酒壶,悠哉悠哉。
“你来干啥?”凤老头听到动静,往门口一瞥,嫌弃的说道:“无事别上门扰我清净。”
“我来寻您,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谢茯苓径自走到凤老头身边,抓起盘子里的一只鸡腿撕咬一口:“上次我差点死在穿云山庄,是你孙子搞的鬼,这次我来找他有事要问。大嫂让我捎句话给你,你护着我全须全尾的回家去,她给你做一桌子好吃的。”
“三桌!”凤老头来了精神,嘴里的鸡腿瞬间不香了。
“没问题。”谢茯苓爽快的应下。
“现在就带你去。”凤老头从吊床上跳下来,手往身上一擦,白白净净的衣裳上抓出几道油渍,“绑凤无梵给你赔罪,能做十桌好吃的吗?”
谢茯苓原来想说“不用”,话到嘴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改了话头:“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
凤老头冷呵一声,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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