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根深中,凤贵妃并未说一些绝情的话,只说她一个女子,违抗不了家中长辈的安排,这辈子是她对不起他。
谁知曹庭渊入了宫,一步一步爬到东厂督主的位置,十分得明帝的器重,成了她的一把剑,为她做过许多的事情。
若说之前凤贵妃最初与曹庭渊在深宫相认时,他不过还是一个小太监,凤贵妃在他的面前能够掌握主动权。但如今曹庭渊站在权利的巅峰之后,性情愈发的乖戾,凤贵妃愈发捉不透。曹庭渊从未对她使用过任何手段,可他身上厚重的血腥味,令凤贵妃对曹庭渊产生惧意,尤其是东厂作恶的事情流传出来,她收起在曹庭渊面前的爪子,变得温柔乖顺,生怕她抓不住他。
每一回曹庭渊来见她,在这里留宿,凤贵妃心里才踏实,证明曹庭渊在外没有别的女人,就算有地位也是不及她。
曹庭渊握住凤贵妃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凤贵妃一愣,还未等她慌张,男人将她抱起来,扔在床榻上。
——
沈明棠并不知道谢茯苓对豫王下毒的事情,已经被暴露出去。
秦川与萧沐清大婚,沈明棠挑选一生嫩黄淡雅的长裙,一头青丝尽数绾成髻,佩戴点翠卷荷玉簪,清美至极的容颜不施粉黛,清雅脱俗。
谢裴之瞧了,低声说道:“你不施脂粉的模样,比你着妆更灵秀动人。”
“你今日没吃蜜糖,嘴怎得这么甜啊?”沈明棠双手拂一拂鬓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眸中的灵韵溢了出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谢裴之配合的低下头来,沈明棠凑到他耳边道:“我今夜点妆给你看,你一定更喜欢我敷了脂粉的模样。”
谢裴之眸光倏然深暗,转过脸来,含住她的唇瓣。
她的每一面,他都很喜欢。
夫妻俩收拾好出门,坐上马车径自去往秦府。
“秦川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吗?”沈明棠没有见过秦川的家人,也没有听秦川提起过家人:“亲戚也没有走动吗?”
“秦川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谢裴之淡淡道。
沈明棠点了点头,软骨头一般,躺在他的腿上。
“秦家离谢府很近,你莫要睡着。”谢裴之手指捏一捏她下巴上的软肉,似乎觉得很舒服,又捏了几下。
沈明棠拍开他的手,瞪谢裴之:“我下巴多长出一层肉,愁死人了,你还在这捏,将肉捏肥厚了咋办?”
“你太瘦,丰腴些好看。”
沈明棠才不信:“我再清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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