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沈明棠都格外热情。
谢裴之担心沈明棠的身体,寻一个借口住在千户营,不回谢府。
秦川新婚后第一日来千户所当值,巡逻一圈之后,瞧见谢裴之大喇喇坐在台阶上,脚边搁着一坛子酒。
“谢兄,有困难与我说,我给你出出主意!”秦川手撑在谢裴之肩膀,坐在他的身侧,拎着酒坛子畅饮一口,酒水入喉火辣辣的呛人:“烧刀子?我前几日弄到几坛子寒潭香,尝一尝?”
“不用。”谢裴之只是寻一处清净,“豫王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豫王每一年都要离京游学,而这几个月他其实是在穿云山庄,我从一个官员嘴里套出话,曾经在山庄见过豫王,他像极那里的主子。我怀疑他是穿云山庄背后的主子,若是如此的话,豫王与曹督主关系匪浅。”秦川没想到挖出这么大的秘密!
曹督主很得明帝信任,掌控东厂势力,豫王拉拢曹督主,对秦王而言便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堤防曹督主!”谢裴之面色凝重:“他是豫王背后之人,凤贵妃与豫王如今的处境,他会有所动作。”
秦川迟疑道:“这件事要告诉秦王吗?”
“何事告诉本王?”秦王闲庭信步,手里拎两坛子酒:“今夜凉爽,大好的天气,不可辜负。”
秦川瞥向谢裴之,见他略微颔首,方才言简意赅道:“豫王背后的人是曹督主。”
“曹督主野心不小,父皇有五个儿子,其余三个与世无争,只有本王与豫王对那个位置感兴趣。他不投靠本王,必然是站在豫王那边。”秦王毫不意外,撕开红封,酒香四溢。他拎起一坛子,递给谢裴之:“曹督主不是普通人,若要盯着他,远远的守着,莫要靠近他,会被发现。”
秦川道:“安排人盯着他的府邸。”
谢裴之没有异议,接过秦王的酒喝一口。
“这酒如何?”秦王问。
酒水入口甘冽,不呛口,很温和,甚至有一点花香味,适合沈明棠喝。
谢裴之赞道:“还不错。”
“这酒是本王出生时,母后埋下的状元红。本王娶妻,再挖出来孝敬岳丈与大舅兄。”秦王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额角道:“你吃了本王的酒,若说做岳丈,孩子都没有,只得做本王的大舅兄。”
谢裴之:“……”
他想将酒水吐回去。
“你们的事情,我不插手,四妹说了算。”
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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