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永安候粗哑的声音响起。
沈明棠推开门进去,一眼看见喻晚和谢茯苓。
“坐。”永安候请沈明棠坐下,与喻晚继续之前未说完的话:“孩子,我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让喻家家破人亡,只留下一个人。喻兄与我还有江兄一起结拜为兄弟,你是他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你可以叫我义父。”
喻晚张一张嘴,不安的看向谢茯苓。
谢茯苓张嘴,比划手势,告诉喻晚如何发声,眼神带着鼓励。
喻晚喉咙绷的很紧,她放松自己,吸气,吐气,试着发出声音:“义、父。”
永安候欣慰的笑了,“好孩子。”
谢茯苓朝她竖起两个大拇指。
喻晚抿唇笑了,似乎有了自信,她转向沈明棠,一字一顿道:“沈、姐、姐。”
“阿晚,你真棒!”沈明棠从袖兜里摸出一颗糖,放在她的手心:“奖励你的。”
喻晚甜甜的笑开了,伸出另一只手:“还、要!”
沈明棠又掏出一颗给她。
喻晚拿给谢茯苓:“谢、谢、四、姐!”
发音还有一点别扭,但是喻晚破除心结,能够说话,进步很大。
“三哥今天休沐在家里,我们去找他玩吧!”谢茯苓拉着喻晚的手,一起跑出书房。
“哐当”一声,门被大力关上。
永安候无奈的道:“风风火火,毛毛躁躁。”
沈明棠笑道:“四妹是真性情。”
“愿意宠爱她的人面前是真性情,在不喜她的人面前,处处都能抓住她的错,在家如何肆意都好,在外得收着一点。”永安候不知想到什么,严肃的脸庞稍显的柔和:“秦王嫌她不够端庄,给她请教养嬷嬷。”
“秦王未必是嫌四妹,可能是想四妹懂规矩,以防在外给人寻到短处,以此来抨击她。”沈明棠给永安候换一杯热茶,低声说道:“公爹,夫君此行有多大的胜券?”
关广庄的匪徒,令官家为之色变,朝廷几次出兵,都败北而归,可见有多难对付。
“匪徒占三个优势,其一地势,其二官匪勾结,其三他们的首领曾经是军营出身,对军队里的作战计划,莫说全部了解,也通晓七八。”永安候喝一口茶,润一润喉道:“裴之说不定能旗开得胜。他不是军营出身,有自己的野路子,匪徒摸不透。”
沈明棠稍稍松一口气。
——
谢裴之为尽快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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