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点燃安神香,取来放在床头。
谢裴之睁开眼,刘掌柜将纸条放在枕头下,退了出去。
侍卫进来查看一圈,没有异样,退出去。
谢裴之取出枕头下的纸条,顺着上面的指示,掀开一块木板,从楼下下到二楼。
刘掌柜正在二楼雅间里等候,瞧见谢裴之下来,又带着他从密道出去,已经是在对面的布庄,从后门出去与谢裴之一起上等候多时的马车。
“你怎么会在关广庄开酒楼?娇娇知道吗?”谢裴之靠在车壁上询问。
“关广庄虽然被匪徒给占据,但是酒楼的生意很好做,只要交够保护费,他们不会随便砸酒楼。在这里开酒楼,也是机缘巧合。”刘掌柜笑道:“东家知道,我正是收到她的信,特地来的关广庄。”
“岐山寨有三个当家,每月十五号,会一起下山,只留少部分的人驻扎在寨子里。”
谢裴之道了谢,刘掌柜下马车,马车缓缓行驶,送谢裴之回驿站。
驿站的人,瞧见谢裴之从马车上下来,全都大吃一惊!
谁也不敢问。
谢裴之大步流星的回房,合上门。
长得人高马壮的大汉,鲤鱼打挺从榻上坐起来:“谢大人,他们大当家和二当家带人下山,我们的人偷偷上山摸底,大致摸清楚山寨的位置,还有山势地形,找到突破口和撤退的小路。”
他从怀里掏出临时画的潦草地图:“您看一看。”
谢裴之去赴约,便知他们会想法设法在酒楼困住他,岐山寨的几个当家必定会下来一两个,好让父亲的人去山上侦查。
细看完地图,谢裴之心里有了底,“二十号再剿匪。”
“好!”大汉应下。
谢裴之从袖中取出那位绿衣裳的女子塞来的物件,是信封紧紧卷成的圆条。
一点一点展开,里面只有几个字。
“救我,京城,杨家。”
谢裴之沉吟道:“京城杨家可有丢失女儿的?”
“京城杨家。”大汉电光火石间,想起一件事:“一年前,杨首辅的嫡次女回祖籍省亲,半路上失踪,杨首辅派人秘密寻找,找了半年之久,依旧没有找到。最后对外宣称染病,在祖籍静养。”
杨首辅?
豫王的岳家。
谢裴之心中有成算,去信到京城。
——
沈明棠收到谢裴之的信,已经是十天之后,恰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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