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去,谁知这猫躲在假山顶上,压根没有引起凤贵妃的注意力。
秦川只好拆墙,幸好野猫关键时刻蹿出去。
“我找杨夫人。”沈明棠脑袋现在还是懵的,有一种不真实感,贵妃娘娘与阉人?她想都不敢想,又怕是误会了,只能将这个秘密先藏进心里,另找时机试探一番。若不能证据确凿,凤贵妃是当朝贵妃,空口白牙的指控,只怕会打草惊蛇,不但不能让凤贵妃得到惩罚,她把自己也会搭进去:“裴之疑似找到她的嫡次女,我去求证一下。”
沈明棠掏出谢裴之的信,递给秦川。
秦川一目十行,还给沈明棠:“我知道她在哪里,现在带你去。”
沈明棠跟随秦川去僻静的北厢房,婢女守在门口。
她这才想起乱入的院子哪里怪异,凤贵妃身边除了一个宫婢,竟没有一个人看守院子。如果曹庭渊与凤贵妃只是合作关系,定会让人严密防护,不许任何人靠近。
若是男女私情,那便要避人耳目,以防知道的人多了,纸包不住火。
沈明棠柔声对婢女道:“我是谢家长媳,特地来拜访杨夫人。”
“夫人身体不适,在屋里休息,奴婢进去通传一声。”婢女不卑不亢地回答,推开门进屋,恰好瞧见杨夫人撑着软榻坐起来。“夫人,您醒了?”
“外头谁来了?”杨夫人脸色苍白,不时咳嗽几声,眼窝深陷,眼睛周围很深的黑影:“我听见你和人在说话。”
“谢家娘子来了。”婢女解释道:“长公主的女儿。”
杨夫人一怔,不知沈明棠找她有何事,沉吟道:“请她进来。”
沈明棠进来时,杨夫人靠在大迎枕上,一块薄毯盖在双腿。
杨夫人穿着打扮十分素净,藏青色的团花锦裙,头上只有一根玉簪,衬得她脸色暗淡,病气深重。一双浑浊的眼睛,眸光十分平和,干瘦的脸显出几分慈祥。
“杨夫人。”沈明棠见礼。
杨夫人颔首:“坐。”
沈明棠坐在杨夫人身边,近看之下,她瘦成皮包骨。
“你找我有事?”杨夫人见沈明棠看一眼旁边的婢女,示意人去外边守着:“我与谢娘子说几句体己话,不许让人进来。”
“是。”婢女退出去。
殷兰跟着出去,盯着婢女,以防偷听。
门关上,屋子里的光线暗了几分。
杨夫人精神愈发不济。
“您的身子抱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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