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松弛。
萧沐清一怔,扳开他的脸,秦川已经睡过去。
她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轻声说道:“你这样,我看着很难受。”
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将秦川放在软榻上,顺手拉被子盖在他胸膛上,取来热毛巾敷在他的下颔,等胡茬变软了之后,用小刀为他刮掉青色的胡茬。
萧沐清扫一眼屋子,抬脚走向书桌,将桌面给整理干净,收拾东倒西歪的酒坛子,离开书房。
不一会儿,秦川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布满红色的血丝。
他慢慢坐起来,望着干净整洁的书桌,心中生出一丝愧疚。
萧沐清一心一意对他,体贴入微,因为他最近颓然的状态,为他担心,为他心疼。他们是最亲密的夫妻,而他却苦苦瞒着她。
兹事体大,若是寻常的事情,秦川便也说了。
曹督主与豫王要谢裴之的命,若叫他们知道,谢裴之安然活着,潜伏在暗中,只怕会倾巢而出,截杀谢裴之。
秦王逼于无奈,出此下策,就是以防谢裴之剿匪回京,遇到埋伏。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川迅敏的躺在床上。
萧沐清推开门进来,将一碗醒酒汤放在木柜上,轻轻捏一捏秦川的脸:“夫君,醒一醒,喝汤了。”
秦川幽幽醒转过来,睡眼惺忪的望着萧沐清。
“夫君,我熬了醒酒汤,你喝一碗再睡,不会头疼。”萧沐清舀一勺汤,吹冷了,放在唇边试一试温度,酸甜的滋味冲入口中,萧沐清面色一变,胃里一阵翻涌。
“呕!”
萧沐清匆匆放下醒酒汤,跪在笤箕边干呕。
“清儿,你怎么了?”秦川脸色大变,大步走过来,托扶住萧沐清,拍抚她的后背:“受凉了吗?”
萧沐清压下胃里的翻涌,面色发白道:“我不清楚,最近身体容易疲乏外,没有别的不适。可能是醒酒汤的味道太冲,我闻不惯。”
秦川不放心,倒一杯水给萧沐清,扬声唤红袖:“你去请郎中给夫人号脉。”
“是。”红袖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后,红袖带郎中回来。
萧沐清被秦川强制性压着躺在床上。
郎中给萧沐清号脉,严肃的面容露出一点笑意,收回手,向秦川道喜:“恭喜秦大人,夫人是喜脉。不过月份尚浅,待再过一个月,确认一番。”
秦川呆住了。
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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