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把你扫地出门!”
他想用强,可今日摸底,府里不止是谢裴之的人,还有长公主府与永安候的人,还没有得逞,便就地伏诛。
权衡一番,他把算盘往地上一放,屈膝跪上去。
心中却在想,谢裴之这样的硬汉,在家中竟是个软脚虾,被女人给爬到头上来。
他眼中闪过阴鸷,今日且跪着,明日定要加倍在沈明棠身上讨回来。
沈明棠眉开眼笑,将一盅燕窝递给他:“吃吧,我亲手煲的。”
他接过燕窝,一口喝了。
沈明棠接过碗,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裴之,我不是故意罚你,而是用这个拖住你的脚。豫王的人今晚要搜查百香楼,王爷早在太后寿辰时,就将他各个据点都换了地方,并且做了埋伏。你去的话会危险,但是不去的话,会让豫王起疑,等事情结束了,你再起来吧。”
男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一面怀疑沈明棠看出什么,故意这样说在试探,等他坐不住通风报信,自然而然露出马脚。一面又觉得沈明棠是真心为谢裴之打算,不愿意他去冒险。
若是后者的话,更糟糕。
“我先去找殷兰探听情况,待会过来告诉你。”沈明棠拎起食盒离开。
沈明棠站在院子门口,望一眼紧闭的书房,嘴角微微一扬。
——
子时一到。
秦玉章带人去包围百香楼,侍卫手里握着火把,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大人,我们……”
“直接硬闯!”秦玉章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炯炯地望着三层楼高的百香楼,几乎能够想象到地下室里的宝贝,被搜找出来,秦王一干人等,全都会被扣上谋逆的大罪,他便能够得到沈明棠,将她圈养在府里,当一只金丝雀:“不许放走一个人!”
“是!”侍卫一挥手,几个人一齐撞开紧闭的门。
众人冲进酒楼,直接朝地下室而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私闯酒楼这是犯罪!我要告官将你们全都抓起来!”掌柜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个阵仗,慌乱了一瞬,很快恢复镇定:“天子脚下,你们这般嚣张,眼底可有王法?”
“我们便是王法!”秦玉章踱步进来,环顾一圈气派的酒楼,嗤笑道:“有人检举你们百香楼私藏兵器,本官奉命搜查。违抗者,就地处决!”
掌柜脸色一变,“不、不可能!我们酒楼没有私藏兵器,是有人污蔑我们——”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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