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神医气势瞬间矮下去,烦躁的坐在椅子里,手指插进苍白的发间。
沈明棠说的没错,他是商量能否放了凤家。
这件事,这么多年,隐藏的很好。
凤贵妃一死,他以为无人得知。
沈明棠却给他送这手札,她在提醒他,她已经知道这件事。虽然暂时没有证据,但能翻出手札,证据是早晚的事情。尤其豫王在牢狱里,而曹庭渊用手段强制囚禁明帝,江帝师参与进来,这件事豫王处于弱势。
豫王倒台,凤家身为他的外祖,一定会受到牵连。
凤老神医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多岁,靠在椅背里,双目无神的望向蔚蓝的天空,不见一丝白云。他的心情却截然相反,拢上一层阴霾,格外沉重。
沈明棠没有催促,歪靠在椅背上。
谢裴之伸手,为她按揉腰椎。
沈明棠支着脑袋,昏昏欲睡。
“凤贵妃的一桩糊涂事,落在谁的家族,都会选择如此做。死的并非她一个人,而是整个家族。”凤老神医整个人陷进椅背里,有一种被命运束缚的无奈:“接生时我方才发现这件事,无力回天。这只手我自己废的,这一身医术是救死扶伤,并不是为了搅弄政权。”
沈明棠顿时明白过来,凤老神医迫于无奈,隐瞒下事实,却不想越陷越深,因此自废筋脉,抽身而出,云游四海。
“豫王是凤家不可言说的禁忌,害怕他的事情,随时被人揭露出来。因此凤贵妃争夺皇位,凤家并未出力。”凤老神医转过脸来,浑浊的眼睛里布满沧桑:“沈明棠,凤家无错,错的是凤贵妃,是曹庭渊,凤贵妃已经死了,你想要揭露豫王的身份,这个罪由我来背,凤家无错,做了所有人会做的选择。”
沈明棠神色凝重:“凤家没有参与夺嫡?此次一事,凤家可有人插手?”
“没有。”凤老神医语气笃定。
“你主动去揭露。”沈明棠手指抚着扶手,拧紧眉心道:“凤侯爷自请削爵位,退出朝廷权利中心。”
凤老神医一愣,细想沈明棠的话,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回去同大哥商量。”凤老神医长叹一声,斜眼看向沈明棠:“我要吃烤鸡,你在云集镇做过的烤鸡。”
“等着。”沈明棠起身,去厨房。
谢裴之陪伴沈明棠去往厨房。
鸡有宰杀好的,沈明棠挑选一只,稍作处理,将酱汁抹匀了整只鸡,塞一包调料放进鸡肚子里,新鲜翠绿的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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