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命人寄出去。
——
凤老头一觉睡醒,天色暗下来,已经掌灯。
“醒了?”凤侯爷声音里带笑,打趣道:“一把年纪的人,怎得还跟个孩子一样?我与老二等你多时,饭菜都快冷了。”
凤老二倒是显得年轻一些,头发养护的很好,六十六岁,不见白发。
他倒一杯酒,笑起来与凤侯爷一般很淳朴:“老三向来是吃了便睡,睡了便要吃。年轻气盛时,给人治病,不收诊金。谁家要请他,先来露一手厨艺,合了他的胃口,即便远在边疆,他也不远千里而去。”
凤老头在两个哥哥的挖苦中醒了神,只觉得他果真是老了,若是搁在几年前,秋露白这样的酒水,他能喝几坛子,都只不过是微醺,如今不过一坛子,他便醉了。
懒洋洋的坐起来,看见桌子上的七菜一汤,全都是他爱吃的菜:“啧,今日的晚膳丰盛,大哥拿出看家本领。”
凤侯爷失笑:“哪敢怠慢你。”
“老头儿先去放个水,你们先吃着。”
凤老头一摇三晃的去恭房。
凤侯爷与凤老二对看一眼,各自先饮一杯酒。
不一会儿,凤老头将沾水的手往腰间一擦,坐在桌边,先拿筷子吃几口菜,“大哥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
凤侯爷给他倒一杯酒:“那你多吃一点,大哥老咯,做这一桌子菜,还有厨娘在一边帮衬,我便觉得累。恐怕再过个几年,便拿不动锅铲。”
凤老头闻一闻酒,眉头一挑。
“这是你最爱的莲花白。”凤侯爷指着地上的三个坛子,“全都是,今日让你喝个够。”
凤老头眼睛一亮,“大哥,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我之前问你讨酒吃,你视莲花白如命,眼下倒是将收藏的几坛子,全都掏出来了。”他托起酒杯,朝俩人虚碰一下,一口灌下去:“今晚便舍命陪君子!”
“在你喝醉之前,咱们将凤家一事说清楚。”凤侯爷浅啜一口酒水,望着凤老头脸颊酡红,眸光闪了一下:“凤贵妃淫|乱后宫,只是这一项罪名,足以让皇上砍了我们三族。自请削爵,凤家全都贬为庶民,皇上也不会肯罢手。”
“皇上放过我们,曹庭渊也不会。三弟,你别忘了,他是东厂督主。我们揭发他,将人给得罪了,就算他身死魂消,他的势力也会将我们赶尽杀绝。”凤老二苦劝道:“三弟,没有你想的这般简单,除非有人为我们在中间擀旋,庇护我们不被曹庭渊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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