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崔高氏目光冰冷的望着江夫人,冷声道:“崔氏是几百年名门望族,教出来的女儿,全都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是京城女子的典范,从未出过你这种寡义鲜耻的女人!”
“即便你嫁人,一言一行,也代表着崔家的教养。”
江夫人被劈头盖脸训斥一通,激起心底的怒火,无论如何,她也是江府的夫人,岂是谁想骂就骂的?
“你……”
“来人,将她绑起来,带走!”
崔高氏的态度强硬,根本不给江夫人挣扎的机会,护卫直接将人给拖走。
春杏惊呆了。
崔高氏看向芳姑姑,她是崔永媚从崔家带出来的陪嫁,“你去知会月儿一声,她母亲犯病,不能出席江老爷子的丧事,辛苦她一个人操持。我们就不给她添乱,将人带到崔家去养病。”
然后让人将江赐带走,哪里来的,送哪里去。
芳姑姑陡然回过神来,懂了崔高氏的意思,立即跑去找江泠月。
江泠月并不意外,崔高氏这般雷厉风行,为崔家的名声着想。
母亲回了崔家,江泠月心中轻松一些。
崔家将江赐送到凤家,凤家没人敢为这件事闹,甚至更为低调了。
江泠月操办完江帝师的丧事,头七过去之后,便将婚书送还给崔高氏。
崔高氏退还江泠月的婚书。
两家的婚约解除。
江泠月将一头长发盘起来,这辈子不打算再嫁。在族中挑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过继在父亲的名下,特地请西席,放在身边亲自教养,今后支撑起江家的门庭。
谢五郎看见江泠月长发绾成髻,做出嫁的妇人打扮,眸光微微一暗,走进暖香阁里。
小江晏正在背三字经。
江泠月用眼神示意他坐下,认真听江晏背书,背完之后,再背释义。全都过关了,江泠月温柔的摸一摸他的脑袋,“今日背的很流畅,晏儿用了心,姐姐放你一个时辰的假,自己去玩儿。”
江晏摇一摇脑袋,小脸表情严肃:“我还不能倒背如流,怎么能玩物丧志?我再去熟读几遍,明日倒背给姐姐听。”说罢,抱着书册,回自己的屋子去看书。
谢五郎看着这一幕,不禁想起在白云观,江泠月也是如此对待他,不禁扯一下嘴角,原来是当做小孩子哄。
“姐姐,你今后有何打算?”
谢五郎目光在她发髻上打转,目光落在她脸上,脸庞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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