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交到您手里,扶植他成长。”
江泠月想起祖父,心尖又酸又涩。
“您帮我查一下凤家。”
管家一怔,凤家?
若非凤贵妃与豫王、曹庭渊之间的关系,将凤家推入风口浪尖,几乎都不会注意到凤家。
“您查凤家……他们可疑吗?太庙一事有他们的手笔?”
除此之外,管家想不到江泠月要查凤家的原因。
她想为江帝师报仇。
江泠月只是心里推测,不好向管家解释,只得顺着他的话:“太庙里逃出来的只有阉党,其余的人,全都被关在里面。”
这么一说,江泠月也觉得可疑起来。
凤家和阉党???
江泠月心跳的很快,如果凤家只是表面上平静的话,早就和曹庭渊勾结,那么野心不小。崔家与凤家合作,那也便解释得通。
她觉得浑身的血液流动的很快,渐渐沸腾起来,神色凝重道:“江伯,您尽快查出来!”
“是!”管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敢耽搁,立即去查办。
江泠月在屋子里来回走几圈,想将这件事告诉谢五郎,到底只是她因为崔令昭的话,凭空猜测罢了。如果崔令昭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呢?
等等吧。
有确凿的证据再说。
——
谢府。
谢裴之躺在床上,沈明棠坐在他旁边,用药包给他敷眼睛,手里拿着信,念给谢裴之听。
“皇上最近出现幻觉,白日头疼男人,有人用凿子在敲击他的头,一下比一下痛。到晚上的时候,这种头痛症便会缓解,睡觉出现梦魇,大殿中有响动,他惊醒之后,便看向鬼影。”
沈明棠将信放下来,摸一摸谢裴之眼睛上的药包,还有点余温:“皇上这种情况一日比一日严重,白日痛的睡不着,每时每刻都在受折磨,晚上也不消停,最近性情大变,暴躁易怒。”
“四妹给他看了吗?”谢裴之的手交叠在腹部,睡的姿势很规矩。
沈明棠看到他整整齐齐的模样,就想要破坏,弄乱。
“这两日才去,收效甚微。”沈明棠猜想一定是曹庭渊还做了其他的手脚,皇上好转过来,潜藏的问题,全都跑出来:“这样下去,真怕他变成一个残暴不仁的暴君。”
痛苦到承受的极限,施暴会得到一定的快感。
“我们得让秦王派人盯着皇上,不能让他伤害人,或者是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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