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十多年,仅仅只凭人偶上的布,您就在心底给臣妾定罪!臣妾即便将证据一一拿出来,甚至以死明志,您都不会相信臣妾是清白的。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口舌?”
明帝怒气汹涌,这种时候,她都能如此的冷静、理智!
皇后将人偶正面朝向明帝:“您看这个人偶上的字迹,皇上经常与臣妾一起处理公务,应当认识臣妾的字。”
明帝想也不想的说道:“你本来就是不想要火烧到自己身上来,又如何会用自己的笔迹写?只是百密一疏,你忘了用最普通的布缝制人偶。朕忘了,你贵为皇后,又如何会有普通的布料?这云锦在你眼里,就是最普通的布料吧?”
皇后看着明帝笑,笑容讽刺。
明帝心口一滞,她说她的解释,他不会听,因为心里定了她的罪,所以看见任何证据,他都能有千百种由头去否定她的证据。
皇后十分淡然的站起身,不为自己解释:“同床共枕二十多年,为您生育子嗣,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为的就是对的起自己的身份。可惜再深的情分,终究抵不过小人的陷害。皇后的位置,本宫坐够了,皇上要如何处置,本宫都由你。徵儿是无辜的,你别迁怒他。”
明帝看着这样的皇后,神色有些许的恍惚,心中忍不住动摇。
李公公心中凛然,这才意识到皇后的手段,她若是一开始便解释是被陷害的,只怕皇上一个字都不会听。如今她将生死看淡,皇上如何认为,想要如何处置,她都悉听尊便,不论清白与否,都不为自己开脱,又何尝不是以退为进?
“皇上,那位宫婢。”李公公提醒道。
明帝脸色骤然一变,一挥手,让人将宫婢抬进来。
“朕想要相信你,这个宫婢是未央宫的人,之前鬼鬼祟祟的去过太庙。太庙发生宫变,已经被毁,门上挂了锁,她去哪儿有什么事?”明帝弯下腰来,手指猛地掐住皇后的下颔:“你想要朕相信你,你得拿出有力的证据的来证明。”
李公公将布给掀开,露出宫婢死不瞑目的面孔。
皇后一眼认出来,是未央宫洒扫婢女。她心中一惊,难怪明帝这么言之凿凿,笃定是她干的。
沈明棠一直在观察李公公,皇上即将要动摇的时候,他及时的推一把。
她看向那个宫婢,原来症结在此。
“皇舅舅。”沈明棠从长公主身后走出来,站在明帝的面前,从地上捡起一个人偶,微微笑道:“您说过,舅母是一国之后,手里没有低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