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庆眸光变幻,手撑在地上坐在他的身边,低声说道:“你这个图纸卖不卖?”
“你有办法吗?”谢三郎眼睛顿时锃亮。
高庆笑了:“我们是好朋友,你有困难,我当然帮你。”顿了顿,他又迟疑起来,“不过,我得帮你问问。”他盯着谢三郎的眼睛,带着探究:“你不问问是卖给谁?做什么吗?”
“啊?”谢三郎傻眼了,“为什么要问?他不会给我钱吗?”
“……”
高庆知道谢三郎性格单纯,没有想到这么傻白甜。
“我热爱军器,谁给我钱,我就给谁造,有什么问题吗?”谢三郎很莫名其妙,又带着一点脾气道:“秦王不要,我还死缠烂打,求着他买吗?”
高庆没在谢三郎脸上看出端倪,宽慰他道:“你说的对,我会帮你联系。”
“高兄,事情办成了,我会重谢你!”谢三郎笑逐颜开。
——
凤府。
凤侯爷坐在芦席上,屋子中间烧着一盆炭,铁壶悬吊在炭盆上,茶水汩汩沸腾。
“侯爷,江泠月死了,崔永媚没有找到尚方剑,她把江泠月运送到祖籍,江府的管家跟着一起去,她打算让崔家人逼着江方春把尚方剑给交出来。”管家如何不知道崔永媚心中如何想的?她是想拿着尚方剑邀功,即便她臭名昭著,崔家看在尚方剑的份上,依旧给她该有的尊荣。
凤侯爷呵的笑了:“蠢。”
崔永媚如果拿遗体逼江方春,或许江方春为了江泠月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她手里握着尚方剑,再回到崔家,崔家人自然会把她给供起来。
现在找崔家人帮忙,一起将尚方剑拿回来,还能落到她手里?
崔永媚的价值被榨干,崔家怎么会让她活着?
“谢家那边可有动静?”凤侯爷可没有忘记江帝师与谢五郎关系匪浅。
“谢五郎追去祖籍。”管家忧心道:“他会不会坏事?”
“查了吗?”
“查了。”管家从袖子里取出谢五郎的资料,整齐的放在凤侯爷面前:“谢五郎自小寄放在书院里,读书上很有天赋,十一岁的时候进京,在白云观待了两年,似乎与江泠月闹掰,之后有一年始终,不知道他去了何处,直到半年前回桐乡村。”
身份很干净,也很简单,只是一个书生。
“安排一个人盯着他就行。”凤侯爷将资料放在炭盆里烧了,“我们的重心在秦王和谢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