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之无奈,心情却很轻松,沈明棠这种态度,说明是能平常心看待他的眼伤。之前没有找到药,他的眼睛是她的心病。
长公主看着小两口,心里很宽慰。
脑海中闪过一道影子,长公主脸上的笑容敛去。
沈明棠凑到长公主身边,母女俩说体己话:“娘,您和厉大人如何了?”
“还能如何?”长公主不太愿意多提。
那日厉寻将她抱到离宫门有一段距离将她放下来,到底顾及她的脸面。她坐马车回去,厉寻骑马跟在马车一侧,一起回长公主府。
他什么都不提,只陪她静静的坐在芳华阁。
平日里长公主一个人坐在芳华阁,倒也没有觉得如何。
大概是与厉寻在那儿厮混过,正主儿正儿八经的坐在那里,长公主总觉得哪儿不一样,殿内熏香袅袅,令人心气儿浮躁,那种馥郁的香味,仿佛滋生出一种暧昧。
长公主心里很矛盾,即希望他说点什么,又有点害怕他开口。
亥时的时候,长公主撑不住了,抚一下鬓发,“你不回去?”
厉寻抬眸看她一眼,站起身:“殿下早些安歇。”大步离开。
长公主心口堵的慌,心烦气躁,一直到今日得了药材,方才出府给沈明棠送过来。
“娘,我只是觉得厉大人是可以托付的人。”沈明棠想起上辈子长公主去世,厉寻大病一场,辞官南下,再未见过:“您可有想过,他为何一直没有成亲,您和离之后,便出现在您面前?”
长公主一愣,心思一转,只觉得不可思议,更不愿意去相信。
“娇娇,这世间没有这般长情的人。”长公主想起她与萧长风,眉眼冷下来:“海誓山盟,结发为夫妻,为他生儿育女,再深的感情,萧长风都能说扔就扔。”
何况厉寻只是一场独角戏的喜欢,为一个嫁为人妇的人,空守将近二十年。
朝夕相伴的感情都不牢靠,何况只是一眼的喜欢?
年少时,厉寻未曾表示。
和离后,再见厉寻,他似乎也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那您说说,厉大人为何抱您?他这样优秀的男人,该是女人眼里的香饽饽吧?就算他年过不惑,想娶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人家也愿意嫁给他。为何偏偏是您呢?”
这话将长公主给问住。
这时,谢茯苓拎着小药箱蹿进来:“大嫂,药找齐了吗?”
“齐了!”沈明棠将手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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