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郎当她默认了,再继续留下来,毫无意义。
如今回想起往事,知道江泠月对他的心意,也知道江夫人的为人,便知她为何说出那样的话,是怕江夫人对他对手。
江泠月并不喜欢有江夫人在的江家,她不会留在江家,而是会等中秋之后,再返回云观山。
可那时的他,并不知内情,亲口听见江泠月要送走他,并且说江家不适合他时,那可怜的自尊心与骨气,让他离开江家。
“恭喜你啊,如今是赫赫有名的永安候之子,骨头挺直了,捯饬一下,倒有几分人模人样。”崔令深刺激着谢五郎:“江家落败,我与表妹解除婚约,你以为自己有机会?”
谢五郎面色一沉,便听到崔令深讥诮道:“守了这么多时日,表妹还是离开你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崔令深一字一顿道:“她被我藏起来了,我今日死在这里,她也得死。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让一家子跟着楼亦过来?”
谢五郎眼睛通红,握紧手里的剑柄,似要一剑了结他。
崔令深非但不惧怕,反而往前走,靠近谢五郎,他抬臂手里的剑便能刺进胸膛。
“她穿着一身白色袄裙,同色的斗篷,绣着落梅。”崔令深将手展开,露出掌心的一枚玉佩,正是谢五郎亲手戴在江泠月脖子上的芙蓉玉坠。“认得吗?”
谢五郎被芙蓉花上的一点血,吸引去目光。
“哗——”
崔令深抽出腰带,化作一柄软剑,刺向谢五郎的胸口。
谢五郎握住软剑,崔令深目光阴鸷,横扫一脚,谢五郎被逼的后退一步,脚下一空,骤然掉进陷阱里,手里的长剑掷出去,崔令深避开照着面门的长剑,却因此被谢五郎拽进陷阱。
“唔——”
一声闷哼从陷阱里传出来,山风吹卷而来,浓厚的血腥味飘散开。
白莹莹的雪光下,崔令深仰倒在洞里,脖子上插着一把断剑,鲜血如水一般汩汩往外流淌。
谢五郎躺在他的身边,剧烈的喘息,冷风灌进肺腑,心口生疼。
他缓过劲来,掏出火折子,丝毫不管血肉模糊的掌心,趴在地上扒开枯枝找那一枚小小的玉芙蓉。
在火折子彻底燃尽前,谢五郎找到了玉芙蓉,火折子在此刻熄灭。
他的拇指摩挲着玉芙蓉,莹润平滑的一面,并没有他刻的字。
谢五郎松一口气,掏出信号弹发射,等待楼亦派人来。
一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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