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清白,不负责任,谢三郎良心过不去。可真的接到府里来,他和喻晚就完蛋了。
他进退两难,顿时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出这样的事情,实在非我所愿。既然坏你清白,我给你置办一间宅子,给你一笔钱,就此做个了断。你若想离开京城,我将宅子换成银子给你。”
玉灼怔然看向谢三郎,泪水涟涟,不言一语。
一旁的婢女开口道:“三公子,您将我们小姐当做什么人?她被家人卖到青楼里,一直是淸倌儿,卖艺不卖身。鸨妈怜惜她,她及笄了,将人给拍卖了,不是卖给人做奴婢,是卖给人做妾。”
“你不想要小姐,为何将她拍下来,坏她的清白?这不是逼她去死吗?”
玉灼默默的垂泪,屈辱地说道:“三公子,沦落风尘也非我所愿,我能够做的就是拼死护住自己的清白,保有自己的风骨,您却这般折辱、轻贱我。”
“姑娘,自己自重,方才得人尊重。”喻晚从府里踏出来。
完了!
谢三郎自暴自弃的捂住脸。
喻晚看都不看他,眼睛明亮的看向玉灼:“姑娘若当真有风骨,便不会自甘轻贱给人为妾。三哥哥给你一笔丰厚的银两,纵然你不是清白之身,也能嫁给人为妻。”
她语气绵软,可却针针见血:“你若为人妻,才会被人以礼相待,给予该有的尊重。你做妾,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叫你一声娘,你得称呼他们为少爷、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风骨吗?”
玉灼被噎住,却是不说话,娇娇柔柔的啜泣,忍受着委屈。
谢三郎压根不吃这一套,焦急的拉住喻晚的手:“晚晚,我没有,你知道我酒量不好,醉的不省人事,像昨夜一样,醒过来她……她就在我的床上。”
玉灼低声说道:“三公子买下我,我便留下伺候,谁知……”
“噗嗤”一声,喻晚笑出声,“姑娘恐怕有一件事不知晓,三哥哥醉了酒,雷都打不醒,成了一只软脚虾,站都站不稳,更别说与你做那种事。”
玉灼面色大变,呐呐道:“我是初次,将他的背抓烂了。”
“三哥哥背上的伤是怎么抓出来的,全凭你一个人说了算。不过……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证明三哥哥究竟有没有毁你的清白。”喻晚看一眼谢三郎,故作镇定的对玉灼说道:“我们去百花楼,我出银子给楼里的寻欢作乐的人,将他们灌得烂醉如泥,若是能成事。我便说服三哥哥,让你进谢府的门。若是成不了事,讹诈国舅爷的罪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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