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招惹的风流债?”
“不是。”谢三郎蔫头耸脑道:“大嫂,我喝醉了,不省人事。”
“沈姐姐,这件事很蹊跷。”喻晚相信谢三郎。
她半点不怀疑谢三郎对她的感情,而且谢三郎在她面前喝醉不止一次两次,每一次都是很安静的睡觉,不吵不闹。
谢三郎就算有那方面的需求,对她总会比玉灼要冲动,可他都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又怎么会沾惹别的女人?
就拿昨夜的事情,她喂他喝醒酒汤,谢三郎只是单纯的喝醒酒汤,半点旖旎都没有。
“这么说来你是给人做局了?”沈明棠倒是见识过谢三郎喝醉酒的情景,当真是一滩软泥,“这件事我去查。”
“大嫂,给你添麻烦了。”谢三郎颓丧的说道。
“不能喝酒,下回别去外边喝。”沈明棠对他的同僚很不满,“带你去百花楼喝酒的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你喝醉了,随意将你给一个女人,若这女人对你有歹意,只怕杀你沉尸都没有人知道,你少与他们来往。”
“今后不会了。”谢三郎认错态度良好。
“你们两个回去吧,这件事交给我。”沈明棠挥一挥手,让两个人离开。
谢三郎与喻晚走出前厅,去往后院的路上。
“三哥哥,你去请一个郎中,看一看你背上的伤,是从什么角度抓的。”喻晚叮嘱了这句话,又对他说道:“我昨日才来的京城,箱笼没有收拾好,先回去整理。”
“晚晚。”谢三郎心中一急,害怕喻晚不理他,“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要我。”
“你想什么呢?”喻晚鼓着腮帮子瞪他,“我不要你,便宜别的心怀不轨的人吗?你想得美!”
谢三郎一怔,还来不及狂喜,喻晚又一桶冷水泼下来,“你太笨了,我今日不想见你,太糟心。”
谢三郎委屈巴巴,“晚晚,我找郎中确定这抓伤有问题,人还没有脏,今日能见你吗?”
喻晚睨他一眼:“不能。”
谢三郎看着喻晚带着流莺头也不回的离开,像个小可怜似的站在原地,确定喻晚不会折回来,这才死心回屋里,派人去找郎中过来。
小厮很快将郎中给请回来,谢三郎直接扒掉衣裳,露出一张雪白的后背,上面是凌乱的抓痕,看起来还有点触目惊心。
老郎中看了愣了一下,“你这都是指甲抓的,伤口不深,已经结痂,没有发脓水,随便擦一点伤药就好。不擦也不是多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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