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蓁蓁收回手,握住手腕似要将那股缠绕在肌肤上的灼热温度给搓散。
秦川没有觉察到周蓁蓁的异样,从袖子里取出一小盒伤药,放在她的面前,“你擦一下,这是皇后娘娘研制的药膏,药效很不错。”
“谢谢。”周蓁蓁细若蚊蝇的道谢。
秦川这才觉察到不对劲,看见周蓁蓁脸颊烧红,方才意识到他的动作唐突了。
“对不起。”
“你毁人清白,都这么道歉吗?”
“……”秦川噎住,拇指抠一抠掌心,仿佛还清晰的记得方才细腻的感触,低声辩解道:“我没有。”
他第一个女人是萧沐清,除此之外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我只给自己的相公碰。”周蓁蓁心如擂鼓,紧咬住下唇,一下一下用力搓着手腕,手腕发烫发疼。她鼓起了勇气,抬头看向秦川,“你弄脏我了,就一声对不起?”
秦川瞠目,不太敢懂周蓁蓁的意思。
“你无话可说了?”周蓁蓁挑起一边眉毛。
秦川愁肠百结,目光炯炯地盯着周蓁蓁,她目光很坦然,神色很平静,仿佛只是在为自己讨清白,若是忽略她红彤彤的脸颊。
他不是个傻子,只是很意外,周蓁蓁会有这种想法。
秦川从未想过要再娶。
“你还给我清白,往后你生辰,我都给你煮面。”周蓁蓁状态最差劲的时候,在谢家住了近乎两年。而秦川经常回谢家住,就在她的隔壁。
似乎从那一次作画的乌龙后,两个人经常坐在各自的院门槛上作画。
第二日一早,再溜到对方的门前,看看对方画的是什么。
后来周蓁蓁在他的画像上捣乱,完事后放一锭银子在门槛上。
她睡一觉出来时,画像旁边搁着一支沾染晨露的娇艳花枝。
两个人很少言语交流,画作替代了,倒也别有生趣。
他们的关系也无形之中拉近。
维持一年之后,秦川特别的忙碌,回来的时间很少,打破以前三五日来一趟的规律,周蓁蓁意识到自己会想念他,无意识的坐在门槛上等到夜半三更,每日一醒来,便跑到门口看他可有作画,没有作画的时候,她会觉得失望。看到有画的时候,她会觉得高兴。
周蓁蓁变得焦虑不安,似乎所有的情绪,都随着秦川在变化,她变得越来越焦躁。秦川觉察到的时候,询问过她的身体状况,周蓁蓁说自己没有事,又问他:“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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