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诅咒,可一张口,屁股上剧痛袭来,像是板子上有钉子一般,一下又一下凿进她的骨头,骨头被敲裂开一般的痛几乎撕裂她的灵魂,傅夫人承受昏厥过去。
五十七大板下来,傅夫人奄奄一息。
“哗啦——”
冷水迎头泼下来,伤口刺痛。
傅夫人费力的睁开眼睛,已经没有力气骂人。
“夫人可还要告状?”御前侍卫问。
傅夫人动一动手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彻底陷入黑暗中。
“傅夫人认罪。”御前侍卫对内侍道。
内侍将新鲜出炉的认罪书,递给御前侍卫。
御前侍卫拿起傅夫人的手,在她的裙摆上沾一点血,按手印画押。
内侍带着魏徵的口谕与傅夫人去往太傅府,褫夺太傅的官职,将人驱逐出京,并且将太傅府给查封。
太傅接到消息的时候,眼前一黑,当场昏厥过去。
内侍并没有不近人情,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在明日晌午前离京。
沈明棠坐在未央宫,看着谢定安拆掉绷带,生龙活虎的与厉唯一和厉余生撒丫子满后园的跑,不禁暗暗感叹起皇权。
当真是皇上让谁三更死,谁便活不到五更天。
随便扣一个罪名,傅太傅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谢茯苓穿着一身常服,头上什么都没有戴,只一根朴素的玉簪子绾发,躺在沈明棠的身边,手里捻着一块糕点,一边看园子里嬉戏的小家伙们,“魏徵早就看太傅不顺眼,他私底下小动作多。最近一直忙着旱灾的事情,腾不出手来收拾他。”
“好家伙,他们嫌活得太清闲,自己洗干净脖子送上门来让收拾,就别怪魏徵拿他们撒气!”
“撒气?”沈明棠皱紧眉心道:“旱灾很严重吗?”
谢沅和大哥一起买地种粮食,如果旱灾严重的话,他们早就会来信。
“还行吧,不是多大的事情,二姐囤积了不少粮食,能够应付的过来。而且只是小范围受灾,其他地方倒是粮食丰产了。”谢茯苓神色郁郁,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仰躺在沈明棠身边,将脑袋枕在她的腿上,“这宫里只有我一个女人,闷得快要长霉了,大嫂你没事的时候,多进宫来陪陪我。如果你不得空,就让阿晚进宫。你们都嫌弃我烦的话,就让侄子们进宫。”
“你自己为何不生?”沈明棠这话一出口,便见谢茯苓神色愤懑,激动的坐起来,“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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