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墨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看向一旁的白子轩,某人明显指的就是他了,直接拉他下水。
阎爵往白子轩那边瞟了一眼,淡淡的,“子轩,杜薇薇在哪里?”
“在我那。”
“她招了沒有。”白子轩神情淡淡地回答,并沒有宋墨的一句话,影响自己的心情。
“帮我看她,尽快把名单弄到手,那伙人不光是冲着我來的。”阎爵的眸子里露出一抹阴翳,像一只苍原里的野兽,正蓄意着等待着爆发。
宋墨在一旁咋咋嘴,“那些人沒弄死你,算他们命不好。”
阎爵又陆陆续续问了一些事情,吩咐了白子轩他们一些事情,众人识趣的离开了,走的时候宋墨贱贱的來了一句,“锦瑟,你要忍住啊!”
苏锦瑟一直在帘子后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谈话,她也不是故意想听,实在是她睡得太久了,一时睡不着,他们谈话却不顾及自己在,又那么大声,她不听到才怪。
宋墨临走时那一句话让她的耳朵连根一下红了起來,他不知道宋墨说的什么意思,反正听起來不是好话。
帘子哗的一下被拉开了,阎爵的脸出现在后面,“抱着走出來,公主抱?”
“你还真一刻都不给人安宁。”
“我当时脚走不动了,根本走不了,他不抱着我,难道让我爬出去。”苏锦瑟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从她一醒來,到现在他一个好话都沒有。
“你当时就应该表示自己的清白自己爬出去。”
苏锦瑟无语了,“你怎么不自己爬呀。”
说完气呼呼地把头转向一边,留给男人一个后背,也不看看是谁把他救出來的,现在跟自己发脾气,连句谢都不说。
“转过來。”阎爵脸黑黑的,坐在病床上,“我让你转过來听见沒有?”
苏锦瑟干脆将耳朵捂在被子里,装作沒听到,可还沒等她睡稳,她连被子一把被人扯开扔在了地上,就连她自己差点都滚在地上,“你干什么呀?”
“先回我话。”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水性杨花还有理了。”阎爵往后靠在床垫上,床头的半瓶药水下去了,闲暇的看着苏锦瑟。
“我沒有水性杨花。”
苏锦瑟快气的爆炸了,“我当时自己也病了,都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出去的,你硬要这样说我也沒办法。”
苏锦瑟知道,不赶紧把这件事结过去,男人一定要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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