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困,直不起來。
阎爵一把抓住她的手,引着她往下,苏锦瑟躲着,始终躲不过,触碰到那灼烫的欲望,手跟触了电一样,想躲起來,阎爵却一把抓着她的手不放开,“锦瑟,男人的欲望在清晨的时候是最强烈的,你这个不用怀疑,点了火就负责要灭。”
苏锦瑟想不到阎爵哪里还有这么多精力,不知疲倦,需索无度地,每一次当她失去了力气,感觉到了极限,他却总能让她身体再一次软起來,为他敞开,好似永远要不够。
苏锦瑟从來沒觉得有这么累,就想世界末日快要來临时最后的一个狂欢,放纵着自己,尽情的寻欢作乐。
苏锦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一直在担心怕误了时间,心中一直在想着怎样才能拒绝阎爵,这样一直到了下午,她们才起床。
苏锦瑟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她披着睡衣磨磨蹭蹭地将换下的床单全部塞进洗衣机里,心里不只一次咒骂阎爵。
阎爵洗完澡出來时,就见到苏锦瑟姿势别扭的在房间里走來走去打扫卫生,上前从身后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苏锦瑟的头顶传來几声低笑,“你这样,等会玲姐上來一看就知道你做了什么。”
苏锦瑟鬼使神差地伸手拧了男人腹部的肉,腰间的肉,除了那里这个男人身上任何地方地都是硬邦邦的,等她回神已经晚了,她已经做了,有些不安地看向阎爵,等待男人的发怒,却见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说什么,身体有些僵硬,很快恢复平常。
阎爵的下巴抵着苏锦瑟,在她们面前刚好是一块很大的镜子,镜子里两人紧紧镶嵌在一起,紧紧的,沒有一丝缝隙。
他的视线落在上面,“你看像不像夫妻。”
苏锦瑟吓了一跳,视线跟着落子啊了镜子上的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害怕极了。
她怎么可能跟阎爵想夫妻,可笑极了,估计他也只是随口一说。
阎爵见他的反应,将视线收了回來,看着怀里紧张不安的苏锦瑟,“看你,随口一说就能吓成这样,胆子这么小。”
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阎爵心里清楚,像他这样的人,就沒想过要有个安定家,这样已经很好了。
苏锦瑟将房间里里里外外都整理了一遍,就像在做个告别,阎爵还沒有离开,他站在阳台上正拿着手机打电话,“事情布置的怎么样了?”
“老大,白子轩跑了。”
阎爵点燃一支眼,眸子轻轻眯起來,“找,翻遍整个A市也要把他给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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