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少,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阎爵对着镜子挽起袖子,铂金袖口点缀在他健硕的臂弯间,“最好识趣一些,你若是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呆着,说不定我会看上你几分,少在我面前玩花样,你那点心思还不够我猜。”
关菲菲低眉顺眼道,“我明白。”
“你叫什么?”
阎爵很少将女人名字放在心上。
“关菲菲。”
“进娱乐圈几年了?”
关菲菲咬了咬唇,“六年。”
阎爵了然,难怪她急了,进娱乐圈六年,连一个三线小明星都算不上,在不找出路,就沒得救了。
阎爵仔细打量了床上的关菲菲,卸了妆的她,看起來很清纯,年龄看着也不大,比化妆后要小好多。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竟然跟苏锦瑟差不了多少岁,却比她够识趣。
阎爵沒有在说什么,拿起车钥匙走出了房间。
阎爵走出公寓,坐上驾驶座之后,却许久沒有发动。
他深情怠倦地靠向车后,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失落填满,那是以前从來沒有过的感觉,在苏锦瑟之前,他也有过很多个女人,那个时候他也是沒感觉的,不像这个时候,闷的他透不过气來。
苏锦瑟对他影响力很大,以前她跟别的女人上床,从來不会觉得愧疚,他宠着她,霸着她,心中一在告诉自己她只是个玩物,到头來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胸口的旧伤疤传來火辣辣的疼痛,好久沒有这样痛过了,一把冰冷的枪口抵着他的胸口,冰冷的触感,“呯”的一声,他毫无防备地被击中,胸膛血流不止,鲜红的液体沾染了全身,他倒在血泊中,心脏都跟着要被捣碎,那是血的祭奠。
是时候决定了。
苏锦瑟的存在,让他失去了分寸,他曾发誓,如果在遇见这样的女人,要亲手杀了她。
阎爵将车窗打开,晨风轻袭,他清醒了一些,就这样,放手算了。
苏锦瑟刚醒來,就接到医院來的电话。
在也不顾其他,连外套都忘记了带,冲出了别墅。
她一路上马不停蹄,出租车司机很善解人意,尽量用了最快速度,赶往医院,苏锦瑟下车时多付了司机的钱,对方并沒有多收,全部给她退了回來,开车离开了。
这个世界,好人还是很多的。
林蓉的病房围了很多医生,正在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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