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定的生活。”
苏锦瑟垂下眸子,“子轩,这辈子不管走到哪里,我都愿意与你一生相随。”
阎爵看见苏锦瑟窗前出现白子轩身影,一闪而过,很快她房间里灯也跟着灭了。
阎爵抽着烟,盯着窗口,一整晚沒有离开。
翌日。
林蓉早早去上班,白子轩也很快出來。
阎爵睨了眼,他下了车,拿着昨天买的手表,想苏锦瑟家门走去。
苏锦瑟正在自己房间休息,她听到开门声,以为是白子轩买早餐回來了,她很快出來,就看见大摇大摆坐在客厅里的阎爵。
她面色一凛,“你是怎么进來的?”
阎爵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有这个。”
有了钱,万事都能搞定。
“你出去!”苏锦瑟右手指向门口,却被阎爵将手握在手心内,她使劲挣扎,“阎爵,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锦瑟。”男人伸出手擒住她的下巴,“你跟白子轩睡过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龌蹉。”苏锦瑟不想别人那样看待白子轩,阎爵也不行。
“龌蹉?”阎爵手上力道松了起來,心情莫名大好,“锦瑟,你这么久不肯跟白子轩睡,是在为我守身如玉吗?”
阎爵见她不说话,凉薄的唇便勾了勾,苏锦瑟满脸戒备,“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阎爵拿出包装好的手表,从里面拿出手表,视线落在锦瑟的左手腕上,动作停顿下來,眼里一道阴戾闪过。
锦瑟下意识将手腕藏了起來,她已经看到阎爵手中的表,也是一块同样的一生相随,她看向别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生相随,你的就不用了。”
苏锦瑟的手腕一痛,她察觉时已经太晚,阎爵一手擒着她的手腕,将她表解下來直接扔向了窗外,取出自己买的一生相随带在她的手腕上。
“既然都是一样,那就带我的吧。”
“滚!”
苏锦瑟双眸充满了怒意,她一把推开阎爵,一边解开手上的表扔向他,朝楼下冲了去。
“你做什么?”阎爵从怀中捡起表,一手快速抓住她,苏锦瑟转身怒视,“阎爵,你还是不肯放手?”
她已经那样求过他,她额头上的伤触目惊心,她以为说到那个程度,他会放过自己。
“我为什么要放手?”阎爵将手中表从新戴在了锦瑟手上,“苏锦瑟,我给你的,你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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