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射向苏锦瑟,“你的命暂时留着,如果爵有什么事,你就跟他一起下葬吧!”
阎爵紧闭着双眼,那张恶魔般肆意魅惑的脸,苍白如纸,宋墨倒出两粒白色药丸,强行塞进阎爵口中,却怎么都塞不进去,他只好将药放入水中,待溶化后,强行灌进阎爵的嘴里。
苏锦瑟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阎爵,静静地趟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的手腕上正扎着针头输液,周围摆了几架仪器,只听见嘟嘟的声音。
苏锦瑟站立着不动,不肯上前,看了一脸紧张的宋墨,一个冷笑,“我有什么好怕的,他这样的祸害留在世上只会伤害别人,倒不如被阎王爷收了去,正好我能在地下看着他怎样被千刀万剐。”
“你她妈说的什么话?”
宋墨捏紧手里的水杯,猛地砸向苏锦瑟脚边。
玲姐拿着一块热毛巾正好走了进來,她來到苏锦瑟跟前眼圈红红的,“锦瑟,阎先生从昨晚就一直重症高烧,伤口感染,陷入昏迷,宋医生本來打算先救他,他却让宋医生帮你先处理伤口,自己才医治,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可以先救自己,我沒求着他管我。”
苏锦瑟早已经想过,自己这样下去,只不过是一种煎熬,她饱受了一个月这样的折磨,藏的好辛苦,却要假装什么事沒发生过一样。
阎爵的再一次出现,让她的生活陷入了以前那种水深火热,林蓉本不该受那样的苦和委屈,却因为她不知道受到多少折磨,还差点背上那样的名声。
苏锦瑟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死了,也就能解脱。
所以,她并不感谢阎爵让宋墨先救她。
“你这女人当真狠毒,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救了也是浪费。”宋墨拿过玲姐手里毛巾敷在阎爵头上,他睨了苏锦瑟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爵身上的伤是怎么來的,他还瞒着我说是自己不小心划伤的,他伤的这么重之所以不敢去医院,还不是为了护着你,要是让他家里人知道,谁把他伤成这样,必会让那人连同的她的家人都死无藏尸之地,他这样维护你,你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有你受的那一天。”
家人?
这是苏锦瑟第一次听到阎爵有家人,锦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未听见他提说过自己家人和身份,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样的人,难道还会有家人。
苏锦瑟不怕死,可她不想连累林蓉和她周围的人。
宋墨瞪了苏锦瑟一眼,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把这女人消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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