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一脸冷漠收起药瓶,眸光深邃幽暗,令人看不出他究竟是喜还是怒。
宋墨忍不住道,“爵,锦瑟肚子里的孩子五个月了,这个时候流产危险很大。”
阎爵的身子一顿。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又松开,宣布结果,“让医院那边准备好床位,越快越好。”
阎爵和宋墨很快离开了书房,他们都沒发现躲在书架见间锦瑟。
在楼梯口,他们遇见了叫锦瑟下來吃饭的玲姐,宋墨笑着道,“玲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宋先生放心,有很多你爱吃的。”
宋墨看向阎爵,笑眯眯道,“看來我今晚又口福了。”
阎爵皱眉,眸光瞟向玲姐,声音冷冷冰冰,令人听不出情绪,“锦瑟呢?”
在书房里蹲的久了,苏锦瑟的脚有点麻,她活动了一会儿,才浑浑噩噩走出书房,听见楼下谈话声,她下意识抚摸着自己腹部。
既然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想要,还关心她做什么。
玲姐声音传來,“在楼上躺着。”
“她怎么了?”
“好像心情不是很好,都在上面趟了一下午了,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上去看看。”
男人身影如风一般从眼前飘过,让宋墨不由佩服他的身手,心里却有些疑惑。
以他对阎爵的了解,他从來不会在乎那么多,就算苏锦瑟肚子里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又怎样,只要阎爵说要,那个孩子照样能生下來,况且这件事中苏锦瑟也是受害者,阎爵既然能接受她被人侮辱过,又怎么会在意她肚子里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的,冒着生命危险让她打掉。
宋墨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阎爵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苏锦瑟侧身趟在床上,背朝着门口,只留给他一背影。
脚步声渐渐靠近,锦瑟在被子下身子忍不住颤抖,阎爵停了下來,知道她醒了,沒有在靠前一步,衣兜里装着宋墨给的药,像失去了浑身往前走的力气一般,怎么都跨不出这一步。
“锦瑟。”他叫道。
床上的人沒有应。
阎爵薄唇紧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知道她醒了,只是不知道她闹什么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硝烟,他们挣扎着,徘徊着,都等着向各自投降。
阎爵终败下阵來,他几步上前,來到床前,伸手扶在她背上,“你到底怎么了?”
苏锦瑟缓缓转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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