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中竟已是天亮。
苏锦瑟从床上坐起,沒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静静发呆,被单下她的身子显得娇小,孤独。
玲姐做好了早餐正准备上楼叫锦瑟起床,见她提着一个小包从楼下走下來,大吃一惊。
“锦瑟,你这是要去哪里?”
家里最近气氛明显不对劲,玲姐作为下人心中很清醒,也不多嘴,现在见苏锦瑟提着东西离家出走架势,这才觉得事态严重起來。
苏锦瑟抬头淡淡地看了玲姐一眼,淡淡道,“我想去我妈那。”
“原來是看望林女士,现在时间还早,先过來吃饭完,等会让陈嘉开车送你过去好不好?”
“我不饿。”
陈嘉是阎爵吩咐留下來保护锦瑟安全兼司机,这会正出去跑步锻炼,还沒回來。
玲姐急的出了一头汗水,她揽住锦瑟,“陈嘉出去跑步了,等他回來送你回去,你一个大着肚子出去,让人怎么能放心。”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你现在还病着,想起你家在哪里吗?”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之后,玲姐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苏锦瑟眸光黯淡下來,长长睫毛遮住眼帘,轻轻颤抖着。
想起你的家在哪里吗?
千言万语都无法言明她此刻胸腔里的绞痛。
那种一醒來周围的人全是陌生的面孔,沒有过去也沒有未來,她的生活的每一个人接近都是他们告诉她,他是谁而他们又是她的谁,她的生活就像一个谎言编织成的大牢笼,或许这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在揭开这场骗局真面目之下,只有和她身体留着共同血缘的妈妈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里。
她完全不知道。
她忘记了回家的路,有家不能回。
苏锦瑟握紧了手中的行李袋,一脸坚定,“我一定会找到的!”
她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
这里,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阎爵也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爱她,留在这里根本是笑话。
不仅如此,那些失去的记忆她也一定能找回。
玲姐见拦不住她,连忙跑去给阎爵打电话,“那等一等,我先告诉阎先生一声,不然他怪罪下來,玲姐的饭碗就要丢了。”
苏锦瑟在原地,看着玲姐拿起家里电话打给阎爵,她想就算是要走,也要向阎爵告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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