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儿子,任他自生自灭,这才换的现在这样的局面。
年纪渐涨,越发希望能子孙团聚,和和睦睦,但事与愿违。
退位?阎爵冷笑。
欧阳靖云不管退不退位,欧阳家早晚是他的,他自是不会被老头子牵着鼻子走。
阎爵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在原地呆了十几分钟后,见女孩始终一动不动,岛上的海风有点冷,女孩脚腕上已经被冻得通红,她彷佛丝毫沒有感觉似的。
阎爵拧了眉头,“怎么还不睡?”
欧阳童童缓缓转过身來,就看到站在夜色中的阎爵,他的个子很高,比爸爸还要高一点,月色朦胧,她知道这是她大伯。
不过他应该不会喜欢自己。
“我睡不着。”
异乡他国,她很想念妈妈,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家里乖不乖,有沒有下人趁她不再家里,偷偷欺负她。
对这样笑的女孩,阎爵流露不出冷漠,他的语气很轻,“如果你想家人的话,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家。”
“不要。”
拒绝的声音,处处透露着坚决。
欧阳天昊五岁的时候,只知道吃喝玩耍,欧阳童童年纪小小,却已经很懂事。
“大伯,我要留在这里陪爷爷。”
阎爵一顿,那双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
“那就早点睡,不要让家人担心。”
淡淡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或是关心,这已经是很不错待遇,通常很少有人能让他如此心平气和讲话。
欧阳童童听话道,“好。”
这一晚,阎爵睡的出奇好。
梦中,他彷佛看到了锦瑟,素颜长发,白裙纤尘不染,她带着他亲手编织的花环,宛如林中精灵,坐在清风苑门前的秋天架上,开心地朝他笑着,“爵,在推高一点,在高一点……”
耳边是女子欢乐的笑声,清脆入耳,阎爵嘴角微微翘起。
一睁眼,便是天亮。
阎爵在此闭眸,几分钟后,又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清明。
手机铃声响起,阎爵拿起电话,声音从里传來,“爵少,云溪小姐在练舞时,不小心扭伤了脚!”
“在哪?”
电话里的人很快报了一个地址,挂了电话后,男人很快梳洗完毕,打开房门朝楼下走去,经过二楼时,阎爵的脚步停了下來。
“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保姆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