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在她这个年纪怎么会想到学医,看她的表情,应该不是说着玩的。
欧阳童童沉默起來,他沒有回答。
“你们先出去。”阎爵道。
宋墨看了他一眼,带着妻子离开了欧阳童童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阎爵和童童两个人,这时她整个人却惶惶不安地起來,“大伯,你以后会不会不理我?”
阎爵静下來心來问她,“为什么?”
童童低下头,不愿意讲话,那些人知道她有一个精神状态不好的妈妈后,不管以前对她多好,都不会再理她,在家里妈妈长期生病,爸爸很少有时间陪她,大伯是第一个肯带她出去玩,还对她这么好,现在他知道自己妈妈精神不好,还会对自己这样好吗?
阎爵仔细打量起欧阳童童,她一直低着头,左手的中指和右手食指搅在一起,这一幕莫名的熟悉,他脑中画面一闪,像是捕捉到什么,他问她,“你明明知道保姆吃,却不告诉大人是因为你妈妈?”
童童点了点头。
“童童说了,他们会再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欺负妈妈。”
“他们?”阎爵眯起眼睛來。
意思就是不止一个,阎爵的情绪有些起伏,难怪她长的这么瘦弱,欧阳烨自己娶回一个神经有问題女人罢了,还连累自己女儿跟着受罪,真不知道他这个爸爸怎么做的。
“嗯,只要他们不欺负妈妈,要童童做什么都可以,妈妈发病的时候,她很痛苦。”
阎爵的眸光沉了下來。
“大伯,我妈妈她不是疯子……她只是病了……”童童望着他一脸坚定,“不过我很快会治好她的。”
阎爵道,“我相信你。”
童童想了想声音很低,“大伯,可不可以让宋医生交我学医,我看过他的报道,他很厉害。”
前几年,宋墨几份有关于神经学的医术理论得到全国医界的赞赏,有很多这方面权威专家甚至在自己杂志专栏提到过宋墨,他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不可以。”阎爵道。
童童一脸黯然。
阎爵不由勾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还这么小,等你长大了再说,不过我可以让宋墨替你医治你的妈妈。”
他和欧阳烨的过节并不影响其他人,是什么让他能同意宋墨去医治欧阳烨的女人,阎爵想大概就是童童的一片孝心吧。
像她这么小的年纪的女孩子,还沉浸在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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