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时候走!”
“明天。”
今天很晚了,明天一早他们就离开。
这一晚,苏锦瑟久久沒能睡着,第二天醒來显得精神不济,阎爵看她这状态,“锦瑟你先休息一会,等下午在走。”
苏锦瑟的态度很强硬,“不,现在就走。”
她压制中心中恶心感觉,从阎爵手中接过一个小背包,带头往前走。
阎爵见她这么坚持,也不在勉强,从她手中接过背包,拉着女儿一同下了楼。
梁玉见他们要退房,也沒说什么,临走是送了一句一路顺风。
在这里,他们见惯了别离,有时候无声胜过更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往A市机场,阎爵去售票窗口拿票,苏锦瑟整个人恹恹地靠在贵宾椅上,童童也注意到妈妈不舒服好像生病了样,小手拉着她的紧紧不放开,小脸上写着难过和担忧。
苏锦瑟察觉到女儿的难过,朝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只是她的脸色惨白,在童童看來更加难过。
阎爵很快买票回來,看她这幅样子,苏锦瑟刚要起身便被他抱起,朝安检地方走去。
苏锦瑟知道她大概是生病了,病的这么突然。
飞机上,阎爵安抚好睡着女儿,这才拧着眉头看着同样昏睡过去的苏锦瑟。
沒想到她得知真相,会这么受不了打击,看她这副样子,不免心疼起來。
苏锦瑟一路昏昏沉沉,明明清醒着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身旁有人时不时在给擦汗,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知道那是阎爵,心中莫名安心。
苏锦瑟就这么一直睡着,阎爵看着心情不免沉重几分,看她胡乱中抓着自己的手胡乱言语一同,最后只听明白一句:阎爵,对不起!
她冤枉了他!
一直凝重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知道她这病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他后,阎爵抚摸过那双柔软的手,“锦瑟,沒关系!”
阎爵从來不屑解释,就算知道自己被人设计,也不想对人多人多说一句,这根本不是他的性格。
当年苏锦瑟突然冲过來指着他说是杀人凶手,他未曾辩解半分,才让他和苏锦瑟之间了多了许多弯路。
不过现在,一切都回到了正轨,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
苏锦瑟是在下飞机时一阵冷风中清醒过來,她觉得自己在空中移动,一抬头就对上阎爵那双深邃的眸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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