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们,光是躲是躲不完的,何况……祝子磬碍我的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荀萱已经不想再忍他了。
“看来今日一品斋的约是没法赴了,曲幽,你去给傅表姐传话,今日事发突然,日后有空再约见吧。”荀萱吩咐了一句。
“奴婢这就去!”
……
转眼间,秋去冬来,已然到了年尾。
安府有年末去寺庙祈福的习惯,只是今年邢老夫人身子不适,经不起舟车劳顿,便只能由家中夫人们带着小姐前往云归寺。
“明儿就要去寺庙祈福了,这一路上天寒地冻的,还是穿这件保暖些!”曲幽在房中为明日荀萱穿哪件衣裳犯愁。
磬音则是觉得有些不安:“老夫人这次不在,也不知道柳氏会不会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荀萱轻轻吐了口气:“安雪菡近来不在,二舅又纳了妾侍,柳氏最近的确安生了不少。”
“对了,安四小姐自从诗会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古怪,小姐……那日诗会奴婢没能在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曲幽一脸好奇地问向荀萱。
诗会那日人多眼杂,安灵清喝下带有媚药的那杯酒之后,具体去了哪儿,发生了什么,荀萱不知道。
故此,她也无从判断,只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安灵清此人从不安分,她不得不提防。
……
与此同时,烟雨阁中,安灵清正趴在榻上,脱下亵裤,让丫鬟给其在私处上着药。
“啊……没用的东西,你想疼死本小姐吗?”安灵清低喊了一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着。
鬼晓得这药上着有多痛,可她却不敢大声喊出来,害怕被外人知晓自己下身得病,那样她就再无颜面在安府立足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诗会那日,她误喝了那杯酒。
诗会上鱼龙混杂,除了一些真正颇负盛名的才子,更多的是前来看热闹的纨绔子弟。
她药性发作,意识模糊,不能自已,被一群纨绔公子哥盯上,便被带到了一处暗无天日的屋子里,被一群人轮番糟蹋。
醒来之后,那群人已经没了踪影,她才发现自己满身污秽,下身满是鲜血,私处更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不敢吭声,更不敢让人知晓这等丑事,只能强忍着疼痛从山上走下来。
回到安府之后,她日夜煎熬,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莫大的折磨,却又不敢请大夫来看。
于是这病一拖再拖,私处更是化脓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