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翡翠镯子,这镯子本是邢老夫人过寿的时候,客人送来做贺礼的。
邢老夫人平时也不怎么用这些华丽的东西,山一样的贺礼只得落在库房角落里落灰。
时间长了,怕是早就被府上人给忘的差不多了。
年后,邢老夫人因是修佛之人,平日里少不得做些施善布粥的善举,便想法子要将库房里那些东西变卖了去,找了李管家前去处理。
没成想,这李管家一查便查出了端倪,这寿礼竟少了不少,尤其是一对缺了的翡翠镯子,更是价值不菲。
由于之前这公中一直是由柳氏打理,之后方才转交给了秦氏,如今柳氏一口咬定是秦氏吞了邢老夫人的寿礼。
秦氏亦是一口否认,绝不承认柳氏的污蔑。
两边各执一词,邢老夫人一把岁数,被扰的头疼,若说年轻时候雷厉风行,这案子说不准很快就能断了,可眼下邢老夫人倒也无心关注此人。
柳氏又是个刁钻阴险之人,邢老夫人不愿独断,自然便只能由秦氏白担了一番委屈。
如今柳氏变本加厉,借着此事向邢老夫人提议取回中馈大权。
那这案子,便是逼着邢老夫人,不断也得断了。
“家中出了内贼,本也不是什么好事,邢老夫人不在意那点钱财之物,可架不住外人的风言风语,所以我自然也该为老夫人分忧的。”
荀萱轻轻吐了口气,看着眼前那厚厚的礼单子:“东西缺的果然不是一点两点,倒是和李管家提供的证据一模一样。”
荀萱揉了揉太阳穴,将眼前最后一沓子账本合上,语气变得疲倦:“看来柳氏是有备而来的,这事儿想要为大舅母洗脱罪名,恐怕不那么简单。”
曲幽拧了拧眉:“小姐这话怎么说?难道此事连小姐也没办法了吗?”
“原本这事儿也不难,只是坏就坏在了秦氏分权是在老夫人的寿辰那日之后。”荀萱沉着眸子,将手中的账本和礼单一并落在了桌案的那层书堆里。
“小姐这话怎讲?”曲幽纳闷道。
“因为老夫人寿礼消失,正是在秦氏分权之后,这事儿若是被有心人听见,唯恐会质疑大舅母的能力,再或者怀疑大舅母的人品也未可知。”
“当初柳氏掌权,少不得私底下藏私,但她有本事摆平不让这事儿闹到明面上来,这也算是柳氏的本事。大舅母此人心地善良,又是个公私分明的性子,却唯独学不会笼络人心,才会教人算计了去。”
“眼下早已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