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宅心仁厚,天性使然,不管将他放到什么位置,他依然良善,而王爷生性凉薄,即便当了天下的君主,也依旧不会爱民如子这也是天性,王爷相不相信不重要,下官只是告诉王爷,你之所以没有继承大统与皇上无关,这一切是天意,也是必然。”
安明尘好不故意宏王的脸色,说话直接又伤人,宏王的脸色本就不好,闻言,越发难看了,“安明尘,你本就是皇上的狗腿子,自然她说什么你便跟随什么,你了解本王多少,便这般急着与本王下定论,你是担心本王最后得逞,要了你们全家的性命吧。”宏王知道他逃无可逃,眼底闪过一抹狰狞。
安明尘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一脸认真的迹象说道,“王爷相不相信下官说的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时今日,王爷已经没有退路。接下来的日子等待王爷的便是漫长的囚禁之路,王爷自求多福吧。”在他来之前,皇上便说了打算,不管宏王做了什么,他都是皇上的长辈,也是先皇唯一的子嗣,皇上不忍杀了他,思量再三,决定将他贬为庶人,囚禁终生。
宏王不甘心,更不想就这么了此一生,趁人不注意准备自杀,郑年元直接抢过剑,快速挑断了宏王的手筋脚筋,宏王倒在地上,突然放声大笑,仿佛想要将满心的怒意全部都要发泄出来,宏王已经废了,对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力,宏王带来的叛军也已经全部都抓住,皇上有些累了,带几人去了御书房。
“今日辛苦各位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再进宫商量之后的事情吧。”宏王倒了,宏王一派那些人也要尽快处置,但是皇上因为宏王的事情心情不好,今日实在没有心情处理其他事情,安明尘明白皇上的心思,闻言,什么话也没说,与皇上告辞之后带着皇甫雪和郑年元离开了皇宫,回去的路上,皇甫雪开口,“今日之事看似简单,怕是皇上才是最伤心的哪一个。”
“是啊,这些时日皇上虽然没有表现出多难过,但是多少有些失望,如今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皇上一定很难过,但是此事谁都帮不了他,还是等他自己想清楚吧。”忙了一个早上,大家都有些累了,与郑年元告辞之后,两人便回去休息了。躺在床上,皇甫雪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几次扯扯安明尘的袖子询问,“宏王真的败了,咱们以后真的不用提心吊胆了?”
“娘子你已经问了好几遍了,真的,是真的,从今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担心宏王的陷害了。你可以安心了,好了,赶紧休息,下午不是说要去铺子瞧瞧吗?”这两日李氏一直在铺子里盯着,虽然大家都劝李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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