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恩师去世将玉竹送给了爹,爹一直都知道他是假的,但是在爹心里,他比价值连城的任何东西都要金贵。老二,昨日让你受委屈了。”
“爹,用一件事情看清楚一个人,仔细算来我赚了。只是,爹听到这番话怕是会难过。”手心手背都是肉,皇甫正雄嘴上不说,但是皇甫雪看的明白,他心里还是惦记皇甫月的,失望这种东西,没有希望哪里来的绝望。或许只有皇甫月不懂罢了。
“行了,我等下还有事要忙,你好好休息,生意上的事情,有需要帮忙的直接说就好,别逞强。”皇甫正雄离开之后,皇甫雪闭着眼睛,想着如何将玉竹赎回来,看爹的样子,十分在意这个玉竹,大姐将玉竹当了,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十分伤心,他想让爹开心一点。
“喜鹊,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情。”喜鹊过来,皇甫雪小声嘀咕一会,随后喜鹊离开皇甫府。皇甫雪在床上躺了三日,大夫再次把脉,确定没有大碍之后,安明尘才允许他下床,只是依旧不许出门。皇甫雪觉得憋闷,却也没有坚持出门。
薛卫这几日也在家养伤,这天早上,酒楼管事匆匆上门,一进门,直接跪在地上,“少东家,不好了,咱们酒楼的供货商突然都不给咱们酒楼供货了,今天早上官府的人来过了,说是咱们酒楼的东西不干净,让我们关门几日,彻底整顿之后再开张。少东家,如今该怎么办?”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酒楼是薛卫唯一的铺子,平日里他讲它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一心觉得他可以用酒楼证明自己,让那些轻视他的人闭嘴,没想到短短几日,酒楼竟然被查封了,他以后要怎么办,他的宏伟梦想怎么办?
皇甫月端着汤药进来,闻言,快步上前,“相公,你别着急,管事的不是说了,只是关门几日,过几日就好了。”薛卫可没有这般乐观,官府那些话只是场面话,具体几日,能不能再开张,谁都不知道,若是官府一直说他们的酒楼不合格,是不是酒楼一直都开不了张?
薛卫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顾不上身上的伤,撑着下床,皇甫月担心不已,上前帮忙,“相公,有什么事情你只管与我说,我帮你去弄,你身上还有伤,若是裂开,便不容易好了。”
“这些伤与我的心血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娘子,是二妹夫,是他在报复我们,你说的对,那天的事情,他看似一直没动静,其实就在等今日。他这是要毁了我啊。我只有这一个铺子,若是没了这个铺子,咱们以后的日子怎么办?”薛卫将所有的本钱都投进了酒楼,皇甫正雄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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