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替楚月打抱不平,仿佛安明尘和皇甫雪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伤害了她一半呢。
皇甫雪郁闷,她只是偶尔发了发善心,怎么就将自己拖到如此境地了,她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吗?显然来不及了。皇甫雪不喜欢扭扭捏捏,她一贯有什么说什么。既然楚月先出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这位姑娘,你我总共就见过两次,第一次是你撞了我的摊子,我铺子管事想寻你做赔偿,你不愿意也就罢了,还反过来恶人先告状,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戳穿你的小把戏,那一日,怕是我们摊子还要赔你银钱。第二日便是在皇甫家,我受皇甫老爷的邀请去府上商议事情,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冤枉我,当时我说什么了?今日又是如此,看来姑娘十分喜欢冤枉人。”
“你胡说,我从未冤枉过你。之前都是你咄咄逼人,我只是一个小门户的女儿,若不是表姐可怜,我怕是一辈子都高攀不上大人。我自知身份低微,做事处处小心谨慎,生怕惹了大人厌弃。我讨好他欢喜的人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情。陈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算我求了你好吗?给我一条活路,就当发发善心,若是离开安家,我真的没有活路的。”
护城河有不少书生,闻风赶了过来,读书人最注重名节,也最喜欢打抱不平。皇甫雪咄咄逼人,楚月楚楚可怜,不开口书生的心都偏到楚月那边了,皇甫雪说完之后,书生越发觉得她霸道,凶悍。
“陈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女子,你又何必如此为难她。”一个白衣书生上前替楚月打抱不平。皇甫雪扭头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是谁?你可认识他?”
“在下张良。今日来护城河与同窗一块作诗切磋。无意中看到此事,听了你们的对话之后觉得姑娘实在咄咄逼人。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是莫要太过执着,否则他日定会后悔的。”
“我为何要后悔,我实话实说,难道我被旁人冤枉了,我还不能给自己辩解吗?”皇甫雪冷笑,什么时候弱势的一方就是有理的,什么时候只有装柔弱,卖惨,黑的也能变成白的了。“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你知道我与她是不是认识吗?你一开口就定我的罪,如此咄咄逼人,你还说你是读书人,什么时候读书人也这般趋炎附势,耳听为实了?”
“我……我……姑娘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你不对,将对方逼得退无可退,我们同窗都瞧不下去才来主持公道的。如今你不但没有丝毫悔过还如此盛气凌人,你……你蛮横无理,有辱斯文。”
“我蛮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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