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钟玲。
几个人在这么调侃着云想和程修。全程都是云想噘着嘴气嘟嘟的反驳着,程修就默默看着,没说过话。
魏糯真是死都不明白这两人之间能发生什么,竟然半个月里就混成了两口子。
正在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嘴的来回调侃时,通报的下人过来了。
“啊呀,要回去换衣服了。”钟玲看着微微暗下去的天色惊呼,三个人聊着天都忘记了时间。
“我还要和爹爹拜见很多大人,我就退下了。”她说的有些苦涩,云想估摸是某些家里有钱有权的大人物,她要被当场花瓶摆上去供人观赏。
“要是有空就来找我们吧。”云想说,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钟玲欠了欠身,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我也该回去了。”程修说,他倒是不用去见很多人,程家的身份在哪,估计是和云家平起平坐的。
“那就等会儿见。”云想也就这么说,招呼笑笑送客。
魏糯兴奋的直搓手,在椅子上坐不住了,他眼睛里带着光,但是却不敢太嚣张,“真想偷偷跟过去玩呀。”
但是他只是平民,虽然以公孙若锦的同学身份被邀请过来,但是和云想进的不是一个门。
云想暗暗感叹,世界上明明没有把人分为三六九等,但是在现实面前,人却又是自己分好三六九等的。她无能为力,她甚至享受着她本不该拥有的权利。
笑笑催促云想快去换上华丽点的礼服,这些礼服穿起来就要一个小时了,再加上个发型,那就是要两个小时了。
等所有人落座,天已经完全黑了,公孙府上所有的花灯都亮了,将所有的角落都照亮了。
大厅上,正反分明,左边坐着自恃正派的一方,右边坐着被批判为反派的一方。
云想一下子明白了程修那一天红着眼与自己索求的东西。
云家坐在大厅最中间的桌子上,只云永、柳眉、云想三人。其他是公孙家的长辈与朝廷的重官。
所有的灯光都在他们身上,他们笑着,吵着,不露声色的恭维对方,给对方敬酒。
另一个云想在这样一个酒桌里冷眼世界,为他们恶心的,一口饭也吃不下。
她在最光明里,也是最黑暗里。
程修看到她,远远地,两个人对视了,发现了自己的同类。
是最纯粹的友谊,是黑暗里伏地向前爬行时,突然摸到同自己一样奋力向前的人那一钟感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