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起了风,乌云盖住了蓝黑色的天空。亦舒看着郭雅眉走出公司的背影,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你上个厕所要这么久啊。”颜露硬梆梆地调侃。
“颜露,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亦舒坐下来,“我明知道尺寸出了差错,却不清楚明白地告诉她。我自以为很高尚地给了她暗示,想来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你别傻了,你以为你的故作大度是高尚吗。”颜露回过身打字,“那叫虚伪。”
“啊呀,害我打错字了。”
如果她不是一直这么针对,或许很多事情的发展甚至结局都会不同。为什么生活中总有没来由的恨意,没来由的排斥,没来由的嘲讽?
接下来的几天,亦舒总是频繁地接到急单。车间的缝纫工数量有限,前面还积压着不少的订单。每次拿去拜托,免不了各个年龄段的女人一通数落。
可是,只能接下。
亦舒走到隔壁小间的打印室,软言好语地央求闵杭瑞把她的单子先打印出来。
闵杭瑞哼气,白眼,撅嘴。最后挡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在搜索栏中输入了订单号,把五个急单打印了出来。
亦舒道了声谢。他无动于衷地继续打印。
闵杭瑞在凯盛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和谁都不说话。即使开口,也不会超过三句。亦舒有时候想着,连向来内向沉默的亦辉都不至如此。他,实在令人费解。
路过发货部的时候,正好碰见陆旭阳。亦舒看到他整个人的状态变得很不一样,浑身散着光。
听姚师傅说,原来就在几天前,陆旭阳终于结婚了。对方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比他小几岁。经朋友的朋友介绍,见过几次面,吃过几顿饭,双方家长会晤了两次,就敲定了。
亦舒把急单交到姚师傅的手上。他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而后把其中四张单子交到助手兼徒弟的小褚手里。那四张都是简单的款式,纯色的人字麻面料,不需要考虑对花。裁减的时候加上缝份即可。
姚师傅的老婆范大姐同在公司任职缝纫工。年逾五十的她,手脚比年轻人还要利索。脾气也是最好的一个。亦舒每次有急单首先会拿来让她帮忙缝制。
娴熟的工艺在缝纫机上淋漓尽致地展现。卷边,光速平缝,漂亮的转角。再卷边,再平缝。亦舒看得眼花缭乱。
邻座的年龄相仿的几个大姐,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和范大姐闲扯。
具体内容听不真切,模模糊糊的好像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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