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现在假设,就算是我弟弟先动手打人,那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了吗,你把事情的个中原由调查明白了吗?还有,为什么不带我弟弟去附近的诊所处理伤口?”亦舒义愤填膺,对于唯一的亲人,她一向无所畏惧,谁要是敢伤害他,就会跟谁拼命。她接着问:“那么请问,你预备怎么处理,怎么解决,怎么善后?”
亦舒慷慨激昂的陈词把楚依絮说的云里雾里,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们家长这样的态度,我们老师真的不好管了。”
亦舒嗤之以鼻,不好好管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倘若好好地管,怕是整个人都管没了。
“我想请问,那个自称被打的同学现在在何处?”亦舒克制四处逃窜的情绪,心平气和地说:“我看不如叫他出来,我们面对面把事情说个清楚。”
楚依絮撅着嘴嗯了一声,“苏亦辉,你去叫一下唐潮。”
亦辉杵在角落,充耳不闻。
“老师叫你去叫一下人,你没听见吗?”楚依絮言语强硬起来,“你说你,唉……”
难怪总是被人欺负!
“我不去。”亦辉艰难地吐出了这三个字。于他一字重如千斤,三个字,便是三千斤。
楚依絮的脸色瞬间垮下来。
亦辉若有所思,抬起头来,“楚老师,我想请问你,难道一个经常被欺负的人,长期不反抗的人,就理所应当地该被贴上沙袋的标签,任人捶打吗?然后有朝一日,这个被打狠了的沙袋奋起反抗,就成了一种罪过吗?”
楚依絮面无表情,冷冷地说了一句,“为什么他不去欺负别人,就单单欺负你呢?凡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总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亦辉语塞,他不会辩驳,不敢争辩。刚刚那句话是他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说出来的心里话。
亦舒听到这里,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再也按捺不住,“楚老师,我想请问你,为什么别人都不欺负我弟弟,就他三天两头,隔三差五地来找我弟弟麻烦。这难道不是对方的原因吗?我实在无法苟同你的理论。你作为老师,说话还是要谨言慎行!这样的论述,等同于是在纵容犯罪!”
大概是办公室激烈的争吵传到了隔壁的教室,唐潮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办公室。
那是亦舒与他的第一次对视。
唐潮长得很高,粗略估计得有一米八五。身材很匀称,不瘦不壮。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将他俊俏如雕刻般的五官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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