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肉麻的话羞于启齿。
他把头偏转过去,“榕城的项目暂时告一段落,”
亦舒被他突如其来的灼热目光震撼到,心跳剧烈起伏,“那等下还要赶去榕城吗?”
“今天不去了。”他转过头,把后脑贴在椅背上,“有思明在那里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还是比较担心你。”他叹气道:“你今天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唐潮一起出现在警察局?”
亦舒满腹心事不知从何说起,她默默地把身子靠向后方。远处的灯火,近处的落叶,全部成了她排解忧思的陪衬。
“就像刚才在那里说的那样,事情的经过很简单。”猛烈的风凌乱了她的秀发,她把头发往两边平分开去,固定在耳后。
重新完完整整地讲述一件身心俱疲的事件,无疑是承受二次打击。她自诩的坚强,经受不起风暴的再度来袭。
徐世曦读懂了她的难言之隐。充分吸透汗水的纸巾被他攥在手心,用力掐出水来。
他自责,作为男朋友,不能为她遮风挡雨,规避一切灾祸,是失职,是渎职。
车子在锦澜小区门口停下,亦舒和亦辉打开车门下车。徐世曦近身和司机说了句话,随后也下了车。
“要不上去坐一下吧?”亦舒的脸色舒缓了许多,“喝口水,休息一下。”
换做几个月前,亦舒断然不会主动邀请徐世曦上楼。今天的这份主动,是感动,更是对这段感情的认同和依赖。
徐世曦娴熟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快十点半了。
“我就不上去,司机还在等我。”他放下擎着的左手,走过捏着她的肩膀说:“你今天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就像你刚才说的,男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徐世曦走出去几步路后,转过身来说。
这句话,是他三十一年来听过的最动听,最婉转的话。
亦舒目送他的车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小区内仅有的几棵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看样子,一场闷雷阵雨是避免不了了。
唐黛抑郁难消。徐世曦当众选择和亦舒离开,一记看不见的耳光狠狠地落在左侧脸颊。剧痛、沉痛、悲痛、钝痛、灼痛……纷至沓来。
曾经他会在下雨天主动为她撑起雨伞,晚归的时候护送她安然回到寝室。
那种青涩纯真的情感在青春的懵懂中柔软地伸展着枝桠。谁都没有特意去灌溉,去修剪,任其自然生长。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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