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奇怪。”亦舒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亦辉他没跟我说多少,我想,大概是我自己想通了。”其实,遇到心事,除了自己以外,谁都无法担任开解员的角色。亦舒曾在网上看过一段心理专家和抑郁症患者之间的对话。他们确实和很了不起,才短短的几句话,几个问题,就把患者心中积压的顽疾挖了出来。接来下,他们会就顽疾的成因展开细问。抽丝剥茧,层层深入。然后给予一些他们学到的知识点,算做开解。若是患病严重的,辅以药物治疗。可真正能治好者,能有几人?
故而,亦舒遇到抑郁的心事,她不会放声大哭,不会疯狂购物,她只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或者是躺在床上,让时间来冲淡灰色的印痕。
“他都成年了,是我不该再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了。他既然有想要的生活了,只要路没有走歪,我没有权利去阻止他。”我也该放手了,他要他的天空和自由,我要我的人生和追求。
“想通了就好。”徐世曦为她高兴。“这几天我看神情恍惚,吃饭都没胃口,只能干着急。”
人是不是该活得自私一点?
“说什么?”
“我说人自私一点对不对?”亦舒重复了一遍在唇边呢喃的话。
“是指亦辉的事吗?”徐世曦把车开进了馥园的地下车库,“我觉得这不叫自私,是放手。不也说了,他成年了,长大了。再继续为他铺路,不仅丧失了他自力更生的能力,更让自己陷入了疲惫不堪的境地。”
亦舒对徐世曦的话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排斥。虽然说到了她的心里,可她并不希望心里产生这样冷漠的想法。表面上看,追求各自的生活理想,不去主观,强硬地干涉,是一种互相尊重的表现。实际上,实在残忍地划清界限。
“又是如何做到放手的?”亦舒从后座出来,关上车门。
徐世曦按下电子锁,车子的前后四盏灯,同时闪了一下光,“我?指的,是那件事?”
“没什么?”亦舒不想问了。挑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整段,是件很愚蠢的事。
亦舒扯着嘴角,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后,往电梯方向走去。
地下车库的灯昏黄无光,在阴冷的晚上,加重了阴森的恐怖感。亦舒走在前面,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连打了几个哆嗦。
徐世曦瞧亦舒欲言又止的样子,结合近段时间以来发生的大事小事,心里有了七八分答案。
除了唐黛,不会是其他人了。
“缘分尽了,自然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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