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寥寥无几,像是承包了整一节车厢,成了某个人的专列。
在凯盛,是一群人的独孤,回到家里,是一个人的孤独。
翻开手机通讯录,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是不是一种悲哀呢?
颜露有了她的生活,她和陆旭杲的生活。亦舒不便再介意他们之中。
亦辉的人生,是每天在茶餐厅甘之如饴地担任服务员的角色。他有程书广相陪,与其说是打工,倒不如说是在谈爱。
探索做人的意义,毫无意义。开心地活着或许才是人生的真谛。亦舒从电话里听着亦辉的讲述,他不再刻意掩饰,反倒增添了几分坦然。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亦舒曾冷静下来想过,该不该阻止?她记得徐世曦跟她说过,谁也不能干涉除自己以外的人的生活,因为连自己都无法确定认为的对的方式,在经过时间和实践的验证后,还能否保持住对的结果。
亦舒走出电梯,收起胡思乱想。
“怎么才回来?”门在即将合上的瞬间,被唐潮用脚挡在门与门框的夹角处。
“与无关。”亦舒用力踢开他霸占在门框上的脚,“让开,我要休息了。”
“世曦和我姐去了榕城,我不放心一个人在家。”
“不放心我?”亦舒难以置信,“我一个四肢健的人,不劳挂心了。”
她趁其不备,集中火力一脚踢出他搁在门框上的大脚。受到反作用力的伤害,脚趾钻心刺骨的痛,脸部肌肉痉挛扭曲。却仍表现出一幅若无其事的表情。
“对了,既然姐姐已经出院,那也该回去上学了。不要留在这里瞎耽误工夫了。”
“关系我?”唐潮喜出望外。
“我真不是关心。”亦舒拉长尾音解释,“我已经有关心不完的人了,再多一个,我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唐潮听不进亦舒的话,在自己架构的世界里,自得其乐。
“等一下。”唐潮把门撑住,“都不担心我姐和世曦两个人会发生点什么吗?”
一根刺眼尖细的银针从太阳穴由左至右笔直地穿出。眼角流下的液体是眼泪,还是血液?
“他们如果会发生什么,八年前早就发生了。不会等到今天!”亦舒依旧把守着出口,“八年前,一个小学生——”
“小学生怎么了!”没等亦舒说完,唐潮猛地一推,她的防守顷刻瓦解。
亦舒被门一顶,趔趄向后。她把头转向后面,瞪大着眼球,对于即将坠地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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