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下,心甘情愿地做了几年的爱情傻子,我就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批判你们。”李父的一番话,道不尽内心的酸楚。他刻意话留三分情,为的是保留和程父数十年的友谊。任何感情一旦出现裂口,修复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转手的过程意外顺利。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就有一个同样来自广州的商人想要收购茶餐厅。只不过,当初正运行在正常轨道上的列车,岂会转向他人的轨道。如今,这条轨道的前方已然拦腰截断了去路,未避免车毁人亡,只能改变行驶方向。
程父把三分之二的钱打给了李父。他猜到他恩怨分明,不肯多收。在去电时,谎称只汇了一半的钱。李父自然是相信程父的为人,有关转售的凭据,一概没要。
程书广退掉了租房,把行李打包后搬去了苏亦辉住的那间单身公寓。卖茶餐厅的钱,他一分没要。支付完员工的工资后,剩余的钱,大概只够半年的开销。
眼下,他和苏亦辉都成了待业人员。这个年纪,要再创业,困难重重,替人打工,经验缺乏。看不清脚下的路,闭着眼睛,能走得安稳吗?
程书广去馥园找苏亦辉的时候,正巧碰到前来通知婚讯的颜露和陆旭杲。
他们的婚期就定在正月,正好是物流行业一年中难得可以休息的时间段。
陆旭杲准备在云城和广州各办一场婚礼。前几天两家父母已经见了面,各项事宜基本谈妥。
而今天赶来馥园,是打算请亦舒担任婚礼的伴娘。此外,婚纱的挑选工作,也希望她能一同辅助。
亦舒惊讶于他们相识相恋不到一年的光景,竟然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们的爱情,亦舒只参与了开头,过程如何,只是在数月后,饭桌上的一番谈话中获知。总以为还要经历几年的相处,没曾想,结局来得猝不及防。
该是祝福。可,隐约间,滋生出几分担忧。
也许是苏亦辉和程书广,李南知之间的种种,莫名地对爱情增添了恐惧。
关于这段同性恋情,颜露和程书广始终不知。今天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这两个人,已经分不清楚了。
“表姐夫。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这么称呼你。”陆旭杲耷拉着脸,“你不该这么对我表姐。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虽然我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她发脾气,闹情绪。”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对谁都那么好,却偏偏对自己那么不好。”
“对不起——”程书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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