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但他本人却和监察院没有丝毫瓜葛。而他死去的便宜父亲似乎生前是监察院四处的人,而那叶掌柜也不是当初他猜想的那般,顶多算是‘那个女人’的徒子徒孙罢了,想想也是监察院怎么舍得把‘那个女人’亲手培养的助手派到自己这小棋子身边呢。
“手下的这五百多人就由罗公然和棠田负责,然后把海让老头调到身边,程清玄回澹州接手海让的工作,而程清玄的工作则由谷枫去接手,其余各项人事安排不变。”
这些年的基层军官工作经验,让棠平这个两世都没当过领导的人,有了做领导的基本思维,所以没用多长时间他便对人事这一块有了决断,至于别的问题他一下也没有好的思路。
,
在庆国京都如果想发展的好,首选当然是庆帝,可这个人冷血无情太过于危险,其他如范建、陈萍萍、叶家、秦家、皇子之类的好像始终差了点。至于范闲这边棠平不做考虑,范闲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风暴中心,如非必要的话保持一定的朋友关系就行,没必要陪他一路走到黑。
棠平也想明白了,庆余年的世界没有什么灭世之危,不需要考虑拯救世界,棠平现在要谋划的是,让自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然后安全美满的去享受前世做梦都无法享受的生活就行。
……
范府,司南伯爵范建的书房内。
面相庄肃、不苟言笑的司南伯,盯着气质飘然出尘容貌俊秀的范闲,温柔的夸赞道:“和你母亲长的真像。”
范闲对今生的母亲并没有什么印象,也就没发表什么意见,站在那静静等候父亲接下来的问话。
两人一番简短的父慈子孝的问答过后,话题终于来到关键处。
只见司南伯冷冷道:“你知道娶了对方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范府除了一直未衰的圣眷外,还可以在朝廷里抱上一只粗到不能粗的大腿。”
范闲可不怕司南伯,由于前期有了棠平提供的粗浅情报,他以为司南伯要用他的婚姻,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所以才会愤怒的讥讽自己的父亲,半点不作让步。
通过澹州传来的消息,司南伯还以为是成长环境让范闲这孩子,长期压制情绪得不到宣泄,他害怕这样痛苦的做法会对范闲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危害。
现在范闲生气了,司南伯不怒反喜,他终年严肃的脸庞,也缓缓地展开笑容。
虽然这场谈话两人互不相让,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本就聪慧的范闲,也在这次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