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
“老妈,果园怎么这么多人呀?”淼淼没看清农工在忙什么,纳罕得问着里的妈妈。
妈妈看上去比前两天瘦了些,脸晒得黝黑黝黑的,在阳光照射下发着亮光,“这段时间,雇请农工疏果呢。”
淼淼朝妈妈身后的库尔班江定睛看了下,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把轻巧的剪刀正在灵巧得剪着什么。…
“老妈,啥叫疏果?为啥要疏果呢?”这些年果园疏果的时节一般都在每年5月份,淼淼一直在外地上学,对果园管理的知识不甚了解。27kk .27kk.
只见妈妈举着手机对着已经脱贫的农工库尔班江和他身旁技术员老陈来了个近距离的特写。
淼淼这才清晰得看到,果树的一条枝条上密密麻麻得排着一些拇指大的果子,五个小果簇拥成一团,一簇一簇的。
从里搭眼一看,这根不大的枝条上至少有五六十个小苹果。
里,库尔班江和老陈把每一簇苹果中最边上的四个小苹果,用剪刀麻利得剪掉,只剩下中间那颗最大最圆而没有任何瑕疵的单果。
给苹果树疏果是管理果园中最重要也是需要人工最多的一个关键环节。
这样疏掉大批的侧果和弱果,可以集中营养供应单果,减少果树的负载,减少营养过分消耗,还可以增加通风和光照。
里的画面在移动,只见相邻的几排果树旁都站着忙碌的农工,从外貌看得出来,有汉族、哈萨克族、维吾尔族、回族和蒙古族等不同民族的男男女女。
还有十几个不同族别的青壮男子站在三脚架的梯子上,费力得梳着树梢上的苹果。
果园里一派忙碌的景象,但唯独没见到爸爸的身影,淼淼感到非常奇怪,这几年,爸爸为了照顾生病的妈妈,几乎跟老妈是寸步不离呀。
淼淼着急得对着喊道:“老妈,老爸呢?”老爸怎么能让病情还没痊愈的妈妈一个人留在果园呢?!妈妈虽说病情好转,可也要家人陪护呀?!
里又出现了妈妈黝黑发亮的脸庞,“你老爸去信用社办理贷款的事情了。最近每天要请上百名农民来疏果,每天工资要开销1万多元。”
“去年年底,老爸不是跟惠民公司签订协议了吗?咱家负责管理果园,惠民公司垫资果园的运行成本呀。”淼淼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难道惠民公司毁约了?不应该呀,惠民公司信誉极高,在农民里的口碑极好。
望着里的妈妈满脸露着一无所知的迷惑,淼淼赶紧叮嘱妈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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