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循环受损情况。
三人做完检查后,被医务人员按在病床上,静脉注射抗生素预防感染治疗,并打了一针破伤风。
虽然淼淼冻伤在三人中最厉害,可是他恢复很快。
体质强壮的淼淼,在医院积极配合医生做了呋喃西林溶液清洗并湿敷包扎。
而杰克山拜情况最不妙,患风湿性关节炎多年的他,因这次趟河受寒,旧疾复发。
而马虎体质本就弱,到了医院就开始发起高烧来。
许库尔白衣不解带地日夜守在马虎的病床前,精心伺候着心中的爱人。
昏黄的灯光下,同病房的淼淼和杰克山拜已经进入梦乡。
许库尔白躺在马虎病床前的折叠靠椅上,双眼神情凝视着昏
继续阅读!睡的马虎。
只见马虎干裂的嘴唇发白,他在梦中干咳几声。
许库尔白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直接拿起杯子,深深喝了一大口,却没咽下去。
她含着液体,附身靠近马虎唇边,对着他干裂的唇直接贴了上去。
温凉的液体,一点一点丝毫不漏滑进马虎干涩的喉咙,像被温柔的春雨滋润,他那微微蹙紧的眉终于舒展起来。
马虎的睫毛一阵颤动,迷糊之间,只觉得源源不断的温凉液体,舒缓着他喉间的干涩。
他的唇瓣轻轻动了动,以外的感觉有一抹同样的柔软正贴着自己。
这是什么?
他艰难的睁开双眼,视线短暂模糊之后,豁然撞入眼底的,竟是许库尔白惊艳的容颜。
她的唇瓣那样柔嫩,像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扫过心间,酥麻感迅速传至颠顶。
马虎贪婪地吮吸着女孩,激情地回应着……
清晨,几人在医护人员的问候下醒了过来。
眼尖的淼淼从马虎和许库尔白脉脉含情的眼神交流中看出了端倪。
他对着满脸洋溢着甜蜜神色的许库尔白打趣道:“许库尔白,啥时候喝你俩的喜酒呀?”
许库尔白本就是个大方开朗的女孩子,她没一点扭捏,落落大方说道:“我听马虎的。”
马虎傻笑着回答:“淼淼哥, 我争取五一前办婚礼。出院后,我俩先去领证。”
杰克山拜对马虎和许库尔白的事情也早有耳闻,他揉着自己的腿,“咋,你俩打算来个先斩后奏?”
马虎点点头,“我家老爷子再顽固下去,我就得采取这手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