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一是尽量使用咱皮牙子村的富裕劳动力。”
帕提曼扬声回道:“莫麻答,第二个条件呢?”
淼淼神色凝重说道:“在龚老板这里打工,龚老板会一分钱不落地给你按月结付当月工资,不过,你能不能把从每个打工者每天每人的20元份子钱降到每人每天10元,就不要按每天100元给打工者结账了,按110元或115元结账,行不?”
帕提曼闻言,瞠目结舌地问道:“咋,我从每个人身上抽20元辛苦费你也知道撒,傅书记,你知道的,我一个经纪人,这儿跑跑、那儿跑跑,给他们联系活实在不容易。”
淼淼淡笑道:“我当然知道劳务经纪人的难处,可是从每个人身上每天抽20元,是不是太高了。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人嘛,你就少挣点钱呗。”
帕提曼又从老韩手上接过茶杯,双手捧着茶杯思考着。
坐在西北角的江厉用维吾尔语跟帕提曼说道:“美女姐姐,每个人身上抽那么多钱,你就不拍他们在后面戳你脊梁骨嘛?”
帕提曼看看江厉,再瞅瞅满眼期待的淼淼和老韩,点头应允,“行,只要你傅书记能让龚老板把抽天缨的活儿只承包给我,我答应,皮牙子村的富裕劳动力,我每人身上抽5块钱,皮牙子乡其他村的的富裕劳动力,每人身上抽10块钱,其他县或其他乡的富裕劳动力,我还是按照20块钱抽。”
淼淼和老韩双目一对,俩人进行眼神交流。
帕提曼急了,“傅书记、韩哥哥,我已经让步了,经纪人工作不容易,虽然不干活,可是盯着他们干活,有些人光坐在地上塔马夏儿(玩),不干活,我嗓子都喊哑了,他们干完活拍屁股走人,可是干不好,老板跟我叮叮当当的,我有责任的。”
淼淼跟老韩点点头,“行,就按你的来办。”
帕提曼离开前说道:“傅书记,今年,咱们村育种玉米、羊肚菌、黄芪、线椒需要的劳动力多,我今年不去南疆采摘梨子了,就带着我的30个打工的人留在皮牙子村打工,你要帮我们。”
淼淼点头,“放心,帕提曼姐姐。”
送走帕提曼,淼淼询问老韩,“韩哥,前阵子咱各族村民对国外抵制新疆棉花的事情,都有啥反应?”
老韩回道:“我做了一个不记名的问卷调查,村民们都很生气,他们开始抵制NK等品牌产品。艾克拜、江道力他们还说,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跟抵制新疆棉的企业抵抗到底。”
自今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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