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参与的食客生气了:“他不是死者家属,你们为什么听他的?”
死者家属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朝死者的母亲和死者媳妇看去。
婆媳二人面露心虚。
“来人!”许乾沉声道:“将他们都带回府衙!”
许乾口中的“他们”是指死者所有的家属,包括这位假家属。
这位假家属在被抓后没有了刚才的凶狠,脸上的神色反而平静了下来,就好脖子上悬挂的刀终于落下了一般。
只是临出“聚轩斋”前,他视线从熊金鹤身上一扫而过,就像是不经意地掠过一般。
温暖眸光一闪,笑着对许乾道:“知府大人,我有个极有效的审讯方法,就算是死人的嘴都能撬开,我到府衙跟大人您细说吧?”
熊金鹤猛地朝温暖看去,眼底有凶光闪过。
许乾朝温暖点了点头:“有劳乡君。”
温暖和拂冬在府衙呆到傍晚才离开,她们前脚刚走,许乾后脚就带着衙役再次前往熊家捉拿熊金鹤。
死者的母亲和媳妇都招了,死者的确身患绝症,大夫说时日无多了,是那位假家属说服了死者,能在临死前从“聚轩斋”讹一笔银子,让死者母亲与妻儿好好过活。
死者的砒霜也是假家属给他的,因为怕他撑不到“聚轩斋”就中毒身亡,所以服用的砒霜分量极少。
死者家属和那个假家属所招都和温暖还有仵作所说没有出入,而那个假家属也承认是受熊金鹤指使做下的这一切。
许乾和衙役到熊家的时候却扑了个空,熊金鹤一早出门后就没再回来过。
熊金鹤几个儿子心惊胆颤地询问了许乾:“知府大人,不知我爹犯什么事了?”
上一次许乾带人进熊家抓老大,他们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戏的心情,可这次他们内心只有慌乱。
上次父亲大病痊愈后将他们手头上所有的资产全都没收了,每月只给他们有限的零花,就连他们手里的生意也都让人接管了。
如果父亲真的出了事,他们靠什么过活?
温暖得知熊金鹤逃窜后,对敛秋问道:“确定食肆的事没有其他人插手的痕迹?”
敛秋顿了顿:“姑娘,您怀疑三皇子的人在推波助澜?”
“不无这个可能。”温暖道:“而且熊金鹤很可能还有后招。”
她不觉得熊金鹤是跑路了,如果熊金鹤真的要逃,肯定会提前将儿孙送出城或做好其他安排,可现在他一个儿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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