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
客人们虽然嘴上没有说是,但是频频点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本村人的就不用说了,恨不得上台将苏爷爷的嘴给捂住,太丢人了。
苏爷爷叹息了一声,又继续道:“若是你们这样想就错了,大错特错,你们好好的想想,景山自幼饱读诗书,怎么可能做自取其辱的事情,此事其实景山没有错,景山还是受害者呀。”
“老苏呀,到底是怎么个事儿你详细给我们说说呗?”客人询问道。
苏爷爷便再次解释了起来。
苏柏雅听的一愣一愣的,苏爷爷对于当日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否认,只不过是在原有的事情上又添加了一些事情进去。
按照苏爷爷的意思,苏景山收到了浦武的邀请,让其在自己的手下干活,然后频频表示对苏景山的满意,对其很器重。
浦芷呢,因为苏景山整日给她讲故事,便渐渐的对苏景山有了情愫,且后来还话里化外的表示不会看不上苏景山的家境差,反而还觉着苏景山才华横溢日后会高中状元,暗示愿意在一起共度余生。
苏景山则是不想辜负佳人对她的一片心意,于是乎求着家上带着聘礼上门提亲。
谁料这时候才发现浦家变了一副嘴脸,实则是想要拿苏景山取笑罢了,对往日说的话做过的事不承认。
苏景山的心头气不过,这才想出了装傻充楞想要恶心浦家人一下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要讹浦家人的银钱。
实则苏景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
苏爷爷的话半真半假,其实也可以说没有假话!
只不过是将对自己有利的话,添油加醋的着重解释了一遍。
果真,有当日正常的村民想起了那日的事情:“老苏说的没错,当日我就在现场,我听见苏景山质问浦家的老爷还有浦芷的时候,浦家的人回答的是:他们说的话不过是开玩笑而已,是苏景山自己当真了,看上去还真像是拿苏景山取乐。”
“听你这么说咱们是错怪景山了呀,那些有钱人果真不是东西,只知晓拿咱们穷人取乐。”
风向顿时是一边倒了。
“大家伙能够理解就好,你们再想想景山是多老实的一孩子,心头只想着孝顺父母长兄和考取功名,怎么可能会无端的做傻事自讨其辱呀。”
苏爷爷说完此话,便不动神色的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他急着下聘礼让苏景山成婚,为的就是今日当众将苏家洗白,还要让浦武声誉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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